又有王爷镇守,西域必是固若金汤。既是如此,王爷可否匀八万兵力于我,也当是为社稷献力。”
这厮刚刚拿到兵权,就想建军功了!呸!
南疆多高山,少平地,本就易守难攻。爹爹平生从无败绩,也坚决反对攻打束蠡,只以平乱为策。
他倒好,从未出征打仗,只会纸上谈兵的人反倒叫嚣起来了,有如此想法,肯定在朝堂上已经骂过她爹爹和哥哥,骂些什么她也大概猜得到,大概就是宵小鼠辈,无能胆小!
离盏想想就气都发抖,只盯着顾扶威的身影,下咒似的在心中默念。
别,别借给他!到时候得了军功,是他的,败下阵来,他才不会管你军队的死活!
顾扶威食指点扣着桌面,“孟月国兵力八十万,我西域兵力就独占了三十万,如此一看,殿下找本王借兵,我理当筹措一二。只是殿下有句话说错了,西域从来都不是固若金汤。祁水之外,马缰之内,十万敌军从未撤守,祁水之地素来都是外族之人虎视眈眈的地方,本王每年光是在祁水清掉的探子和细作就好几百。若是布防变动,被人察觉,怕是要出岔子的。调遣兵力,非同小可,殿下容我思量思量。”
这是真的要思量,还是让他在无尽的等候中得之答案?
他铺垫了这么多不利因素,想表达的意思多是婉拒。
离盏眯了眯眼,将顾扶威那张惊天动地的脸瞧得更仔细了些,生怕错过细微末节的表情。
可惜顾扶威四平八稳的样子,像戴着一张假面具,谁也别想从他脸上看出真实的情绪。
顾越泽也是一样拿不准他的意思,又不好把话问透了,反而逼死了最后的可能。
酒盏斟满,这一次,换他敬了顾扶威。
“皇叔看着气色不错,实在不像是大病初愈的之人,侄儿这次唐突登门,无论能否借到兵力都可以趁兴而归,回宫禀奏父皇,王爷病情已经彻底好转,父皇必定十分欣慰。”
说罢,又是满满一杯喝尽。
顾扶威打量着他,似乎在揣测他话中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他果真不知他父皇来过么?倘若如此,那他怎么知道自己已经身体大好,走动自如。莫非,他真晓得自己去长风药局救人了?
顾扶威端着手里的茶,只是微微的润了一口,茶面都没减下去。
顾越泽的目光朝他杯面上寄了过去,很快又离开,神色依旧如常,只听得顾扶威淡淡道:“殿下所言极是,是该给皇上报个信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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