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更月迭,昼去夜往,盛春枯冬,星象移宫,万物换形……时光流水东逝,沧海渐作桑田。
本以为一命呜呼的残体,却遗留一口气,不疾不徐,不增不减,总在鼻息间萦绕不散。
何谓情?王权已无心考究,只是心底无端的留恋,仿佛连接着这一口气和一个人。
“权,让他安息吧!”欧阳烟梦皱眉,眼中是疼痛,心中是挣扎,紧握更坚实的手臂。
俊逸的飘仙不复,只剩披头散发、蓬头垢面的凡人,仿佛失去理智地执着,让她心痛不已,可是,每每见到他时,却只有默默陪伴的勇气,如今,终于鼓足了勇气,却在他回头的深邃眼神中,完全融化了。
“我是谁?”本来俊逸的眉头,却是邋遢地皱在一处,无比闪射着神光的眼睛,完全不符合那具身体,再一次让她沉沦,深深沦陷在那深邃和迷茫中,丝毫没有勇气,再拂了他的目光。
“三年了,真的很累了。”自言自语吗?还是在对他说呢?她说得闪烁,他充耳不闻,只是那异口同声地叹息,彰显着彼此的心事。
“已经三年了吗?为何越来越强烈?”喃喃自语,却令人疑惑不解,轻轻低头看时,那原本白皙的手臂,却布上了诡异地纹路,而每一条纹路,都如同蠕动的虫子,在肌肤下横冲直撞,仿佛要脱离那肌肤的束缚一样。
“这是什么?”欧阳烟梦抬头,四目相对时,王权心中不由咯噔一下:那是迷惑不解地恐惧?那是手足无措的心痛?还是他更不愿意见到的东西?
恐惧?警惕?或许更多的却是悲痛吧?可是为何呢?欧阳烟梦何曾不是如此感觉!
欧阳烟梦转身步向平躺床上冰冷的躯体,仿佛不愿意相信般,轻轻扯开那衣领,眉头皱得更紧了。
“冥族……”那蕴含千言万语的眼神,最后却只化作两个字,飘荡在空挡的石室内,仿佛想要刻意强调着什么一样。
“呵呵……我还真是幸运。”苦涩的语气,苦涩的笑,王权不知道欧阳烟梦是抱着怎样的心情离开此地的,欧阳烟梦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王权府邸的,当她回过神时,已经到了自己的府邸。
日起日落,星日交迭之间,石室依旧冰冷,冷得王权感觉不到何谓温度;
昼夜换象,再一日匆匆离开了,石室一如既往,气息不多也不少;
星夜爬上天空时,三日已算归寂,石室里多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
冥族,在中域世界,有着一个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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