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解释,为何寒山寺有如此强大的底蕴。
杨樊沉默不语,但韩杰琥说完,他也沉默地点头赞同。
“荒谬,真是荒谬!”
杨莞发泄一通之后,只能捏着鼻子,接受这个事实。他有些烦燥地来回踱步,仍是忍着怒气问:“那照你所说,朕需要黄蛟阴魂举行仪式的事,李阀已经得知?”
“臣不敢断言,但是......”韩杰琥沉吟片刻,说道,“但似乎李虬髯现身,并非是想保寒山寺,而是想保那个玄奘方丈......”
“你说那个来历不明的年青和尚?”杨莞沉声问。
“正是。”韩杰琥点头,又接着说道,“不过,据臣最新打探回来的情报,这个年青和尚,已经不再用法号,自称殷锋。”
“洛阳州、龙门郡,这片地域的情报官是谁?找出来,该杀!”杨莞森然说道,“从废太子妄图挖掘螭穴开始,一直到朕即将登基,许多大事皆是牵扯到洛阳区域!”
“而朕,今夜今时,再才第一次,听到这个殷锋的名字!你们说,要情报官何用?该不该杀!”
韩杰琥沉声道:“该杀!臣会马上更换情报官员。”如此说着,他心里却是大加腹诽。
一个小小寒山,一间小小寺院,谁会关心主持方丈是谁?谁会关心玄奘是哪个?殷锋又是谁?若不是这几场大事,即使杨莞登基为帝,恐怕一生中也不会知道这个名字。
“彻查到底!这个殷锋,到底与李阀是什么关系?他是否知道黄蛟的下落?朕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知道这个殷锋的一切事!哪怕捅破天,也要将他擒到朕的眼前!”
“臣,遵旨!”
“臣,遵旨!”
...............
洛阳,灵伽寺。
一间不大不小的禅房内。
这间禅房与众不同,宛若一截巨粗无比的树桩,从中剖开建立而成。氛围木香飘缈,四壁皆是木纹与树皮般的纹路。
室内简洁而朴素,不见任何装饰物。
前方台阶,雕琢浅榻,一位白眉老僧闭目端坐。
一枚通体色泽深青,缭绕着无数佛谒文字,精致短小的锡杖,浮沉在华蝉方丈的身边。诸般佛门法相,在锡杖上若隐若现,极具神秘感。
不知过了多久,华蝉方丈眉头微动,似乎感应到什么。他的手掌缓缓抬起,食指与姆指搭起,仿佛佛像拈花一样,轻轻在眼前虚无空气中,拈起一抹同样虚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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