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但是又心疼自己的儿子,她斩钉截铁的认为,这门婚事是不成的,长痛不如短痛,与其拖拖拉拉,最后还换的一个让自己儿子痛苦的后果,还不如现在就让自己的儿子清醒过来。
“建安,这样吧,娘也不反对你,但是娘要你清楚,与郡主成婚一事,若是太后娘娘真的心里有准的话,那便是最好的,若是到时候这件事不能成,你也不要灰心,天涯何处无芳草......”
郑九娘说罢,建安离开了房间,仰头看了看外面,漆黑一片,点点星辰映射出微弱的光芒,建安的心情沉重,仿佛未来的希望也如同眼前的渺渺星辰一样。
但与姝珏郡主的婚事急不得,这不是行军打仗。
郑建安虽然急躁,但也只能静候佳音。
长南王府。
姝珏这几日心情极佳,王妃对永寿宫发生的事情完全不知情,就是觉得这几日自己的女儿莫名的懂事,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平时最喜欢和王爷斗嘴的姝珏,这个时候却乖巧懂事的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姝珏懂事,王妃自然也就少了许多麻烦事,不用天天和王爷围着姝珏不听话不认真习字念书的事情头疼了。
倒是益王,太后已经允诺让皇甫子全回到益州行宫了,但是益王迟迟没有出发,是有什么事情未完成一样。
王妃隐隐约约猜到,应当是那日益王无厘头的问道,能不能见大皇子一面的事情。
益王迟迟不走,搞得木尧舟的徒弟木小娆很是头疼。
王爷,为什么非要见大皇子呢?
后来几日,皇甫子全在长南王府显然是呆不下去了,除去小郡主姝珏以及王妃对益王十分尊敬之外,剩余的下人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态度。料是王妃再怎么交代也是无济于事。
益王左右在长南王府待得不痛快,却迟迟不愿意回益州行宫,原因竟然是只想见大皇子一面。
木小娆难以理解。
难以理解的同时,木小娆还十分担忧益王的身体,从府库大狱出来之后,益王的身体就没有好转过,多年累积下来的疾病更是把益王的精气神都要抽干了。
今天便是宫里御医走诊的日子,皇甫子全的病也该好好叫太医来瞧一瞧了。
木小娆算准了宫中太医来的时间,在王府门口迎接。
“朱太医,有劳了。麻烦您跑一趟了。”
朱太医拱拱手,礼貌的微微一笑,以表谦卑客气:“这都是老臣应该做的。”
木小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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