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调低沉的询问，眼眸之中带了几分不解。
小丫没有回答顾锦衍的问题，只觉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抽噎着落泪。
宋芷怡从衣帽间走出来时，便看到顾锦衍坐在沙发上，正在替小丫擦拭泪水。
见她走出来，男人便抬起头来看向她。
宋芷怡端端的站在门口，安静的看着小丫和顾锦衍，眸色平淡。
“怎么哭了？”
她的声音很淡，说话间迈步走了过去。
小丫立即朝着顾锦衍的怀中缩了缩，仿佛宋芷怡在刚才做了什么伤害她的事情一般。
顾锦衍看着小丫的反应，眉头紧蹙。
“小丫，你怎么了？”
他语调低沉的询问。
小丫立即哭出了声音来，“我不要她。”
“她不是我妈妈。”
顾锦衍蹙眉，脸上的表情很是凝重。
宋芷怡停下脚步，安静的站在一侧看着小丫声泪俱下的哭诉，眼眸之中带了几分冷锐。
宋雪薇已经把这个孩子给教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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