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到这种地步了？”
每天早晚各洗一次澡？
安然闻声，点了点头。
“顾总的洁癖一直以来都比较严重。”
“不过这两年来情况好了许多。”
六年前她才刚到顾锦衍身边时，那才是最严重的时候。
所有人触碰他的东西，都必须要戴手套。
并且每一样物品都需要消毒，现在他们都没有戴手套办事。
宋芷怡微微点头，没有继续询问。
安然见她沉默下来，于是又低声说道。
“所以我才说宋医生对顾总来说，是特殊的。”
“我才刚到顾总身边时，宋......”
宋雪薇想要接近顾锦衍都难。
“安然！”
“不要多嘴！”
安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锦衍冷声打断。
他不喜欢听到任何关于从前的事情，甚至现在有人提到宋雪薇，心里面都会莫名的升起一股烦躁。
安然被顾锦衍给呵斥，立即低下了头，连声道歉。
“对不起顾总。”
她只是不想让宋芷怡对顾锦衍充满太多敌意，所以想让两人之间的关系稍微缓解一些，才多说了两句。
顾锦衍冷着脸，倒也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只是挥了挥手。
安然见状，立即带着王姨离开了餐厅，同时松了口气。
尽管已经在顾锦衍身边工作了那么多年，她还是有些无法直视浑身都充满冷意的顾锦衍。
她离开时，扫了一眼宋芷怡，抿了抿唇。
大概也就只有宋芷怡，才能在这种时候，还能坦然自若的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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