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始终放在聂琛脸上。
金梅介绍完后,厉慎行笑着从餐桌前起身,伸出手与聂琛一握。
聂琛在厉慎行面前第一次变成这么被动,伸出手的同时,厉慎行也笑着说道:“我与聂先生早就认识。”
厉慎行在笑,可聂琛看得出,厉慎行的笑并非达到眼底,不过是表面敷衍。
而聂琛自己又何尝不是?
聂琛笑着说道:“厉先生还真是孝顺,这老人家才刚一回国,你就过来了。”
聂琛话里的讽刺,厉慎行自然是听得出来的。
厉慎行笑着说道:“你不是也过来了吗?”
聂琛闻言一愣,两个人都装着什么样的心思,各自心知肚明。
厉言希看着这一来一回的,好不厌烦。
而黎绡已经转身往自己的房间方向走去。
厉言希一口喊住了她,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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