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这么晚了，怎么了？”
聂琛喘着气，对着手机说道：“对不起，傅伯伯……”
“出什么事了？”傅老追问道。
他抬头看着从头顶飞过的飞机，声音里充满自责的说道：“黎绡去泰国了，我没能拦住她，我追到机场的时候，飞机已经起飞了。”
电话那头的傅老还有些懵，不解的问：“她不是好好的在家里睡觉吗？又怎么会突然去了机场？”
聂琛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说道：“是我低估了黎绡了，她把她喝剩下的半杯水，跟我杯里的水做了交换，我睡着了……”
电话那头的傅老沉默了。
片刻后，他唏嘘道：“我了解我这个外孙女，你不用自责，剩下的事，我来处理吧。”
聂琛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他抬起头，望着漆黑的夜幕，一种从没有过的挫败感从心里蔓延升起。
难道，他就这么输给了厉慎行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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