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好像是会,所以你只要是会的,我就肯定会吧你带走,这个你不用怀疑。”云飞诚恳地说道。
“我会!”小伙子哑着嗓子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云飞问道。
“陶然”小伙子说道。
“好名字!听说你的师傅死了?他是烧制陶器的工匠吗?”云飞赞了一个,然后问道。
本来陶然还算平静,结果云飞这句话问出,陶然嚎啕大哭…
“好了,别哭了,男子汉流血不流泪!哭哭啼啼想什么样子,最后问一句,你真的会烧制陶器吗?”云飞沉声问道,并直视陶然双眼。
“我会的”陶然双眼无神,麻木地回答道,但是哭声是止住了。
“他,需要多少银子。”云飞指着陶然问奴隶贩子。
“三,额不,五十两”奴隶贩子本来伸出三个手指头,后来可能是知道云飞非要不可了,所以临时改成五十两。
“可以,我知道你是临时涨价,我刚刚买的一个将军奴隶,也是花了五十两,他现在去杀人了,过一段时间就会回来,虽说陶然也值五十两,但是我还是想确定一下,真的是五十两?”云飞威胁道。
“原价是五十两,不过既然少爷您相中了,给您打个六折,就收您三十两好了”奴隶贩子想到多了二十两银子,却多了一个生命威胁,不划算,又把价格降下来了。
云飞付了三十两银子,带着陶然走了。云飞没有继续逛奴隶市场,直接回钱掌柜家。让陶然用湿毛巾擦了擦身子,找出一件钱掌柜的袍子让他穿上,云飞又下厨炒了两个菜,盛上一碗饭,让陶然先垫垫肚子。
陶然吃饱后,显得有些精神了。
“吃饱了吗?不够还有。”云飞说道。
“够了,多谢公子救命之恩。”陶然拱手说道。
“烧制陶器这行,你做了几年?”云飞问道。
“我从小就跟我父亲学烧陶,我们陶家是烧陶世家,我们家的陶器是远近闻名的。”陶然有些悲戚地说道。
“既然你是家传手艺,为什么还拜师?”云飞不解道。
“那不是我师傅,那是我父亲…….”陶然又哭了。
“哦,对不起,不过,也请你节哀,死亡未尝不是一种解脱,那种环境下,也许死了比活着好。”云飞劝解道。
“谢谢,确实是如此,那个地方简直让人生不如死啊”陶然停住了哭泣感慨道。
“我需要炼制一些材料,需要你的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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