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柔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脊背不由一寒，如临大敌。
顾清璃依旧坐在上次的窗棂上，双臂环胸，无比讽刺地看着她。
“当初，你在我成人礼之时，送我那么份大礼，我若不礼尚往来，岂不是太对不起你了？”
姜婉柔屁股刚离开椅子，顾清璃便已经站到了她身后，唇边勾着诡异的笑，有力的双手按在她肩上。
“姜婉柔，你双手都无法结印，还挣扎什么？嗯？”
镜子里，倒映着顾清璃美丽倾城的脸，没有带任何人皮面具，美得令人窒息。
“你个贱人，明明都下地狱了，为什么还要从地狱里爬出来，又如何成为了驭灵师？”
顾清璃脸上闪过一抹冷色，灵舌探出舔舐了下嘴唇，“姜婉柔，你的昊哥哥若是看到，你吸食男人精血，他还敢要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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