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撞到太君我要了你的命。”
国公夫人高傲的训斥,生怕慢了一步要被许太君以指导的名义又要实行教训的叙话,听许太君吹那些年轻时的往事,说自己的厉害之处。
小厮白着脸,扑通一声跪下去,“不好了,国公爷突然吐血倒下了。”
“什么!”许太君发出撕心的叫声,行动迅速的冲到小厮面前,“你说国公爷怎么了?”
“你说啊——”
国公夫人见小厮被失控的许太君吓的不敢说话,当机立断,眼神一扫,“还不快抬个肩舆。”
现在指望许太君慢慢的走到程国公院子是来不及了,幸好府里一直备着一人坐的小轿子。
许太君就坐在小轿子上,抬轿子的小厮也知晓现在府里发生了什么事,顾不得会不会颠到许太君走的那叫一个飞快。
比起许太君的失魂落魄和游魂的状态,国公夫人则是要更冷静,她一边跟着一边让人去请了京城之内最好的大夫来,又吩咐府内的人闭紧嘴,什么话也不许乱说,要是有谁敢对外散播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她就一顿乱棍赶出去。
国公府就算落魄了那也是普通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地方,下人们皆是不敢妄语,何况现在府里的气氛紧张,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惹国公夫人和许太君的眼。
小轿子还没落地许太君就迈着软趴趴的脚下来,幸好小厮搭了个肩膀过去才避免许太君摔个狗吃屎。
“忠儿、忠儿......”
许太君冲了进去,里间就一张榻、一方桌、三把椅,墙上挂着系着红缨的刀,简洁又粗糙。
视线下移,程国公闭目躺在榻上,古铜色的脸竟是透着惨白,唇边还有一丝血迹,那血竟然是带着黑的。
许太君一生就两个儿子,大儿子在幼时意外去了,就剩下程国公在身边,母子两相互支撑着一直走都如今,对于许太君来说,程国公不仅是她荣华富贵的依靠、更是她脸面的象征。
然而现在好不容易要好起来了,程国公要去建功、成为大昭国的英雄时,他就那么措不及防的倒下了。
这就仿佛前脚刚尝到甜蜜的糖果,来不及开心就被甜味之下的酸涩袭击了个突然。
大夫来的很快,是被人一路骑马带过来的,他来不及站稳就被推搡着去切脉。
许太君已然哭的昏死过去一场,国公夫人站在一边和程媛媛齐齐紧盯着一头虚汗的大夫,“大夫,国公爷怎么样了,可有大碍?”
身为枕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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