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没半点肉,可怜坏了。
侯嬷嬷说的越可怜,皇后就越嫌弃,不中用的东西,不过是训训野兽罢了就被吓成这样,不长半点志气,亏她之前还张口闭口的大虫叫着。
“别说了,”皇后烦躁地灌下一盅冷茶,“去寿安殿。”
寿安殿内太后听过皇后的请安之后,掀了掀眼皮,目光恍若冬日飞舞的雪花,沁凉刺骨,皇后刚挂起的笑容顿时就卡在嘴角。
再傻的人也瞧得出太后心情不快,皇后谨慎着说话,“母后近日胸闷的旧疾可好些了,近日兄长托人送了上好的檀香孝敬您,臣妾刚收到就送过来了。”
太后示意高嬷嬷收起,“下次别让他们送进来了,太打眼了。”
一则容易被昭帝猜忌罗家频繁派人进京送物件的用意,二则若是被梅系的官员发现,只怕又要有弹劾的折子上奏了。
“是,”皇后应了声后小心的坐下。
“你来的也正好,哀家有事和你商量。”
太后拂了拂丝丝绕绕的香雾,随着悠长厚重的香气进入鼻腔,她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好多了。
“下旬月程国公就该回来了,你做做准备。”
轻飘飘的话却像是含着炸弹,一下子让皇后有些失态,“母后你是说程国公要从边陲回来?”
“不是,这件事臣妾并未听陛下提起过,”皇后满是不解。
朝堂上的事她不懂,可程蕙心养在她膝下,程国公若是回来昭帝自然是要通知她,不可能一言不发,甚至连朝堂之上也未有风声。
“快了,”太后吐出一口浊气,眼角的皱纹为她添了点岁月的痕迹,“再有几日边陲的快马就该到了。”
“母后,是你......”
让程国公回来的。
可是,为什么,皇后很是困惑。
太后忽地的冷笑一声,视线仿佛凝化成实质压在皇后身上,让她喘不过气来。
“那日寿宴之上,陛下看向程蕙心那露骨的眼神,哀家还没蠢到像你一样,不曾发觉。”
被骂的皇后是又委屈又憋屈,“臣妾也看到了,可是......”
太后厉声打断她的话,“既看到了,为何不与哀家商量。”
“多年来哀家让你捧杀程蕙心,将她宠得无法无天、纵她惹是生非,为的就是防止陛下动了心思要纳她为妃。”
“谁知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竟连个女娃娃都没看住。”
心知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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