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大颗大颗的泪珠儿滚落,夏清宁的心莫名一阵发堵,可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也不能做。他猜想着:必定是那一魂出了事,否则楚希音不会如此反常。
梨香镇。
这个镇子遍种梨树,此时正是漫山遍野梨花开放的时节,一树树白色的梨花如雪似画,香气阵阵,招蜂引蝶,妆点的整个镇子都如同仙境一般。
薛殇身穿一身黑色的袍子,带着斗笠进了一家酒馆。五年已过,他的身形依旧、眉眼依旧、脸上的刀疤依旧,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通体的冰冷、肃杀之气唬的见多识广的酒保都不敢进前,只隔着两三米的距离问他:“客官,您要点点儿什么?”
薛殇拿出那枚保存仔细的钱袋,取出了一锭银子扔给他,“菜捡好的上,半斤烧酒!”随后又将钱袋贴身收好了,四下望了一眼这既熟悉又陌生、带给他无尽伤痛的地方。
“好嘞!”酒保接了银子欢欢喜喜的跑向厨房,“半斤烧酒、烧鸡、牛肉、排骨各一盘!”
薛殇唇角勾起,露出嗜血一笑,他回来了,带着满腹仇恨回来了。若问他为何会有如此深的仇恨,那还要从七年前说起。
那时的薛殇是一个快乐的十七岁少年,每天除了练习母亲教给他的功法就是上山打打猎,偶尔拿些猎物下山去卖,换回些日常用品,母子俩的生活过的简单而快乐。
他的母亲名叫木清妍,取自“寒池月下明,新月池边曲,若不妬清妍,却成相映烛!”她出生在一个没落的修仙家族,据说家族以前也是赫赫有名的。却因为一百多年前的那场神魔混战而损失惨重。到了木清妍十岁时,家里就只剩下了木清妍父女二人。到底是出身大家的女子,虽然落魄了,搬到了梨香镇南山上,家中周围却遍植薰衣草,每每夏季来临,她家周围就是漫山遍野的紫色。
“娘……”薛殇背着竹篓,爬上了位于半山腰上的茅屋,里面放满了刚从镇子中集市上买来、换来的东西。
听到喊声,茅屋里走出一位三十几岁模样娟秀的女子,看她模样就知道年轻时定也是一位美人儿。“殇儿回来了!”她身穿一身紫色洗的半旧的衣衫,温柔一笑,手上都是面粉,却还想帮儿子先把竹篓放下来。
“娘,不用,我来!”薛殇利落的将竹篓放到了地上,迫不及待的就拿了包好的衣衫给她,“这是儿子给您从成衣铺买的,您试试合不合身!”
木清妍将面粉在围裙上蹭了蹭,接过包袱一阵数落,“你这孩子花这份钱干嘛?娘亲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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