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等也很厉害，这样的一个人，加上还掌握了如此逆天的本事，想要瞒住所有人作恶实在太容易了。
柚柚哼了声：“但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搞这么大的事，迟早有一天会露出狐狸尾巴！那后来你们是怎么发现他私下里做这些事的？”
王校长长叹了口气，“裴之衍不知道的是，整个研究团队中，接触能源石后，拥有那种力量的不止他一个人，还有我。
也不对，应该说我一开始也不知道，虽然现在我在专业领域看着很厉害，不过在当年的团队中，我的能力算垫底，所以并没机会长时间接触能源石。
那时距离新能源被发现已经过了快两年了，我才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奇怪能力。我第一时间去找了裴之衍，打算告知他此事。
却发现他正在用精神力操控着一个人跳楼自杀，那是个与他毫无恩怨的陌生人，他只不过是想要测试对方在面临生死时会不会清醒。
可怕的是，裴之衍当时还和受害人亲属一起策划着救人，现场那么多人，没有人会去怀疑他。
我当时只觉得通体冰凉，我想要冲上前质问，你外公季宴北及时拉住了我。我们出了实验室，思来想去，打算把事情告诉上级官方，由官方的人出面去查这事。”
他苦笑着摇头：“我们发现的太晚了，那时裴之衍早已经和国外几大势力合作，建立了地下实验室，开始做各种人体实验，而团队里，有一半的人已经被他策反。
在官方的人过来抓捕他之前，他就已经提前得到了消息，打算带走整个团队逃去国外。有反对的，被他当场杀了。
好在偷渡出境的路上，军方的人及时赶了过来。但裴之衍身边也有国外几大国武装力量保护，双方势均力敌，场面一时僵持，最后由两边上层领导谈判决定，能源石两边各一半，团队里的人去留全凭自愿。”
“愿意留下回国的居然只不到十人，你外婆两人也选择跟着裴之衍，我当时简直愤怒又心寒，说了许多难听的话，觉得他们这就是卖国，枉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后来才知道……”
说到这里，他闭了下眼睛，眼眶有些发红。
结合王校长之前说的“牺牲”，柚柚哪里还不明白？外婆他们不是叛国，而是在用另一种方式报效祖国。
裴之衍已经抢占了很多先机，她可以想象，这样的一个人，站到了他们国家的对立面，王校长他们之后将会有多被动！
所以外婆他们默默做了内应，为此不惜背负卖国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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