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裂碎落在地上,残余的内力则尽数打在后者身上,体表不少地方被凌厉的内力划出一道道伤痕,鲜血横流。
“该死!你们还在看些什么?!”
罗克喜被疼痛惊醒,看着近在咫尺的粲然刀光,浑身冷汗直流,身形暴退的同时,嘴里大声喊道。
而杜隆山见陈鱼雁继续扑向无力抵挡的罗克喜,怒喝一声,全力而为,双掌齐拍,裹挟着巨大的力道从天而降,宛如泰山压顶,势不可挡。
而鹞媚夫人则是吹奏其玉笛,音波各化毒蛇,咬向陈鱼雁脖颈,想要阻止陈鱼雁杀掉罗克喜。
但是出手之时,她下意识便选择内力消耗较小的招式,反正只是阻一阻,还有杜隆山在嘛。
果然舍不得用压箱底的招式。
陈鱼雁心中大定,忽地转向,没有扑向罗克喜,竟然自动撞向了鹞媚夫人的音波。
而另外一边,实力最强的杜隆山自然是最先出手阻拦,只见他双手上的内力高速震颤,摩擦气流,点燃空气,外放的拳意化作大山,砸向陈鱼雁的头颅。
雁行功运转,陈鱼雁再次转向,如大鹏展翅,一下便错开了杜隆山的拳势,又折返到罗克喜的面前。
刀光一闪,陈鱼雁再次前扑,摘下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喀嚓——
陈鱼雁原先站着的地方,被杜隆山跟鹞媚夫人恼羞成怒的攻击砸出个巨大的坑洞。
罗克喜的双目凝固着不甘心和不敢置信,被陈鱼雁提在手里,失去脑袋的身体双腿一软,缓缓倒地。
雨雾如烟,陈鱼雁衣袂飘飘,身披黑色金边锦袍,身材修长,气质清峻,仿佛国画中淡墨的一笔,空灵而又遒劲。
调整了下有些凌乱的呼吸,陈鱼雁扬了扬手里罗克喜的头颅,扔到杜隆山的脚下,睥睨着眼前咬牙切齿的两人,笑着道:
“想杀我,就凭你们?”
“我就站在这里,让你们杀!”
他踏前一步,气势凛然,威猛狂放,声如滚雷:
“谁来?”
喝声荡开,听在杜隆山跟鹞媚夫人耳中,竟忍不住微微颤栗,有一种气势被夺的感觉。
若他们两人都拼命,当能在各自付出受伤或虚弱代价后杀掉陈鱼雁。
但他们谁都不相信对方会拼命,所以自己也不敢拼命,免得成为陈鱼雁临死前拉的垫背,纵使不陪葬,也得受伤严重,消耗过大。
心不齐,互相戒备,有的时候反而不如一个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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