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杀致死,我说的对吗?”
说罢,夜骞挥了挥手,一旁的小厮便将五本经书和双鱼玉佩端了上来。
夜骞看这几样东西,不由得叹了口气,十分惆怅的说着:“在我小的时候,我还不是这人尽皆知的魔头、教主,也曾亭台楼阁,深宅大院,书香伴世,家父也曾登得朝堂,拜得高官。”
顿了顿,又复说到:“就在太子登基的那一刻,我的整个家族跟着太子一起亡灭,那一场杀戮持续了很久,当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这整个王朝变换的主人,而我们这些人却有了一个新的身份那不也是叛党。”
听着他这一番话,箫初云不难猜出,夜骞口中的那一场灾难,应该是江越口中所说的二十几年前的宫门兵变。
如果将这一切都串联起来的话,那只能说当年萧家和夜家追随了不同的主子,太子失势,当今的皇帝登位。
紧接着,便是当今的皇帝下令绞杀余孽,而正巧……拿刀绞杀余孽的那个人,便是她的父亲萧正卿。
可这些又能怎么说呢?冤冤相报何时了?对于他们而言都没错,只不过……所选的主子不同。
想到这里箫初云说道:“所以呢?所以你就要借着龙脉,谋朝篡位毁了这个天下?”
话音落,箫初云转过身看着殷云祁,甚是费解的说道:“那你呢?你要钱有钱,要势力有势力,为什么还要惦记那个龙脉?为什么还要算计我?”
殷云祁低头间满是自责又甚是愤懑的看着她说道:“因为当朝皇帝的昏庸无能,整个岸陵城常年无雨干旱多年,百姓早已是民不聊生,在我们殷家没有给岸陵借水的时候,整个岸陵可以说是已经变成一座空城,能走的便走,不能走的只能留在这里等死。”
顿了顿,旋即又道:“我看不下去,我父亲同样也看不下去,哪怕不惜花重金从其他地方引来水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长年累月,这整个岸陵才从一座空城,变成了现如今的这个样子。”
萧初云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向后退了几步,耳边只听着殷云祁又复说道:“在这岸陵,可以说几乎是没有皇帝没有王法,整个岸陵百姓视殷家,视我殷云祁为他们的救世主,没有我便没有现在的岸陵。可是我做了这么多,朝廷又做了什么?几乎是连一句谢谢和一句褒奖都没有,哪怕是连官员赈灾都没有。每一次朝廷官员来到这里,我都可以猜得到他要如何为难我,如何为难整个殷家!”
“你说这样的朝廷,我要他何用?既然我殷家的势力遍及天下,又为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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