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从事验尸多年,我想您一定知道用清水辨痕法吧”
“清水辨痕”仵作与江越有些惊奇的说着。
萧初云点了点头,随即说到“人死后本身为赤黑色,死后若有变动,便会有青色痕迹留下。如有可疑,可用水洒湿,后用葱白拍碎令开,涂在可疑处,以醋蘸纸覆盖,大约一个时辰,用水洗去,其痕即见”顿了顿,朝着仵作问道“老人家,您可知道我刚才说的什么”
一旁仵作大爷回答道“是验尸法中其中一法,可用于辨别死者是否被人移尸。”
萧初云听后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抬脚悠闲地几步,口中信誓旦旦的说着“那我下面说的,老人家也一定知道。”
顿了顿,旋即又道“假如尸体上有数处青黑,可用清水滴到青黑的地方,若是伤痕便硬,水止住不流;不是伤痕处软,滴水即流去。”
此话一出,仵作的额头不禁的冒出一阵一阵的冷汗,脸色也有些被吓得不太好看。
萧初云看了众人一眼,转身走到江越身边,拽着他的袖子,朝着他做了一个手势。
便见到江越微微俯下身子,侧着脑袋,萧初云在一旁耳语了半天。
江越听后,耳朵瞬时红到了脸颊,有些尴尬的看着萧初云,眼神注视着她良久。
安世墨见状,有些左右为难的看了他们两眼,见在场所有人都齐齐的注视着她们俩。
便抬手故意咳嗽了两声,瞟了他们两眼,在一旁低声说着“咳咳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江越这时回过神来,看着面前这个姑娘,心底里不禁的多了一丝怨念,怨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怨那天为什么要将她留下
如果没有,她是不是就会与殷云祁擦肩而过,也不会再有这些了。
或许,这世间从来没有如果,有的只是满心的遗憾的疼痛
“唉”江越注视着萧初云微微叹了一口气。
将复杂的心情掩饰在心底的江越,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看着宫思齐和仵作说到“大人,死者除了口眼具开外,还有便是男子若作过太多,精气耗尽,真则阳不衰,伪者则痿。所以是他杀捂死无遗。”顿了顿,又复说道“请允许属下将刚才的方法试上一试。”
宫思齐点了点头,便低头看向一旁,而萧初云则背过身去,注视着一旁有些胆怯的刘大海。
江越按照萧初云说的,用一条帕巾蘸取了清水,直接淋在了死者秦谦的身上。
只瞧着秦谦满身的青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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