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身上紫色衣裙仿佛也是在隐隐的印衬着,她的心里是多么的阴暗,就如她的衣服一样,晦暗的没有一点彩色。
“我小瞧你了!你连这个也查的出来!”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此话一出,钟窈琴立时仰天大笑,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傲娇,甚是张狂的说着:“你以为朝廷有这个胆量吗?一个假银票案牵连了多少人,你知道吗?一个一个栖香阁便有上百人,就凭着你这几张纸,就能让整个岸陵视你为灾星!”
钟窈琴见萧初云有些懵懵懂懂的,似是有些不太明白,便又复说到:“丫头,这天下世事你以为就那么简单容易?你以为就凭一个人,能把整个波月教从这世间上肃清?你知道为什么你身边没有人敢帮你吗?”
“因为人心和利益二字!”萧初云哑着嗓子,有些声嘶力竭的说着。
话刚说完,钟窈琴便松了手,在萧初云的面前把这几张誊抄的账本,毫不犹豫的撕了个粉碎。
当纸片从空中飘落,缓缓落地的那一刹那,一声大笑后眼泪却不禁的流了下来,嘴角有些嘲讽的笑着。
抬起双手,看着肤白如玉的双手,嫩粉色的指甲,瞬间很是嫌弃的走到一旁角落里的水盆前,不停的洗着手。
可当双手都有些被搓的发红,甚至是手背上已经出现了道道血口,也不肯停下。
萧初云这时低头看了一下眼袖口里的小瓷瓶,不动声色的将小瓷瓶拿出,在自己衣袖上微微撒了一点,便将小瓷瓶收了起来。
瞅准了时间,见钟窈琴的双手已经被她极其粗鲁的搓出了血,便快步走了过去,抓着她的手腕,便将她的手拽了出来,沾了粉末的衣袖刚好落在了她满是鲜血的双手上。
萧初云看着她这幅模样,眼珠一转,眉头一皱,眼神中带了些许伤感,口气也和缓了许多。
“这人心一旦与利益有了关系,便会变得晦暗、阴险!波月教一直都是朝廷的心腹大患,向来都是欲除之而后快,可没人敢出这个头!”顿了顿,萧初云又复说到:“就在这个时候,我爹萧正卿为了双鱼玉佩和波月教势不两立,朝廷既希望波月教可以就此覆灭,可也怕覆灭之后所带来的影响,所以皇帝最想看到的是两败俱伤,最后坐收渔翁之利,从头到尾不费吹灰之力!就像你与波月教一样……”
“你能想到这点,是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从你没接那第二道圣旨时,我便知道你的心思,可我不知道的是,你有没有命继续和他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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