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几眼,随即将这个石春芳扶了起来,对着这一群的叔伯长老和少年平辈,尤其是对着这个洪良才说道:“您妻子死的不明不白,可有上告官府,有无请仵作验过?”
洪良才此时叹了一口气,哭丧着脸说道:“她是留书自缢,自然没有报官。”
话音落,萧初云从石春芳手中接过这封所谓的遗书,放在手中仔细打量了一番后,随即便说道:“您刚才不也说了,这遗书可能是那王秀才所写,既然如此,那就应该停放尸首,写个状子把这对奸夫淫妇告官,绳之以法啊?”
“我姐姐不是淫妇!是他诬陷我姐姐,是他!”石春芳拉着萧初云的胳膊哭喊道。
萧初云轻轻拂去了石春芳的手,甚是平淡的说着:“先别急,听我说完!”
这时,洪良才有些沉闷的不说话,一旁年过半百的老者说道:“这位姑娘,你说她不是自缢,若无凭无据,可是要告你诬告诽谤的!”
萧初云此时对这老者微微点了点头,随即扫了一眼地上早已死去的石春雪,便对着这老者说道:“死者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
此话一出,众人便朝着石春雪那边看了过去,望着石春雪死不瞑目,微张着嘴,空洞无神的双眼看向天空的样子,着实有些吓人后怕。
“死丫头!她已经死去多日了,你别装神弄鬼故弄玄虚,死人不都是一个样,你别胡说八道!”洪良才指着萧初云有些生气的说着。
萧初云此时只觉得好笑,不禁的有些讽刺的微微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死人都是一个样吗?这毒死的和掉悬崖死的可不一样,所以不能一概而论!”
这时,一旁的老者掷地有声的说道:“小姑娘,你既然如此说,若不拿出凭据,老身可是要将你送进官府,告你诽谤阻止我们丧仪下葬的!”
“拿出证据不难,但是要请老人家准许我和这石春雪说几句话,结果便会出来。”萧初云看着这周围的人说道。
萧初云见这位老者点了点头,随即转身走到尸体旁,忽然一阵腐烂的恶臭飘了过来,便深吸了一口气,屏气蹲在石春雪身旁,抬手看了看她的脖子。
这一瞧,便瞅见她脖子上有两道宽约一寸的绳勒痕迹,一道发白,由颌下交于耳后;一道紫红色有微微血荫,在白印下方,由颈部交于项后。除此之外在她的脖子上有几道抓痕,微微泛着红印。打开她的嘴,却发现有些舌后坠的样子。往下看去,轻轻按了按她的腹部,呈现出松软之态,两只胳膊微微弯曲僵硬,而她的手也是散开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