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道不出的委屈,可只有她知道,这时在躲避江越的目光,声音孱弱,有些娓娓道来的意味说着:“我看着波月教的小喽啰将你带走,本想一路跟上去,可只因我这浑身的香气,极易让人认出来,所以只能远远的瞧着,一直跟到这里,你便没了踪影。”
“然后呢?”
“我不敢回到云梦楼,生怕你什么时候出来找不到我,所以一直守在这附近,刚才是听到这附近有动静,才想着是不是你出来了,才过来看一看,真的……”
她这一番舌灿莲花的说辞,江越虽然没有反驳,但也未全信,毕竟她曾经可是为波月教卖命的,又怎知这次不是在骗他呢?
江越看着躺在棺材里的偃服,心中顿时有种感觉,宛如他自己就像是一个牵线木偶一样,冥冥之中在被人牵着走。当萧初云到达岸陵的时,仿佛之中有一个无形的推手一般,在催化这件事。难不成,这个偃服当真会乖乖的回去认罪伏法?
“江公子,他醒了!”钟窈琴说话间往江越身后躲了躲,有些害怕的说着。
这时,偃服在棺材里慢慢睁开眼睛,头脑清醒后,四下一看,顿时犹如过节老鼠一般的胆战心惊,扭扭捏捏的站起,本想离开这棺材,却不想往后一倒,却顺势摔倒在地上。
江越站在原处面不改色的细细打量着,虽然全身的功夫都被奇经八脉封住了,但见过些许世面的他,却依旧没有丝毫畏惧,他知道这时若是露出一丝害怕,便是给敌人露出了死穴。
偃服此时犹如一个毛毛虫一样,在地上不停的爬着,想起来却怎么也爬不起来,当他一转眼看到钟窈琴也在,便对着他说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怎么说我们也做了几日夫妻,你就当真如此狠心,不来扶一把吗?”
“江公子,我怕!”钟窈琴依旧是躲在江越的身后,拽着他的袖子颤颤巍巍很是害怕的说着。
可江越丝毫没有要帮钟窈琴的意思,正如偃服刚才所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偃服都是被绑着,连扶都不肯,难不成是专门做给他江越看的?
偃服见状,直接躺在了地上,一口一口喘着粗气,甚是不平的看着他们二人说着:“当真是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当日床榻之上你我是何等缠绵悱恻,今日却如同仇人一样,真真是无情无义!”
钟窈琴见江越依旧是无动于衷,对她的态度是冷了好几分。看着偃服如此光天白日的羞辱她,便也顾不得什么,直接气呼呼的甩着衣袖,走到偃服身边,揪着他的衣领便拽了起来。
看着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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