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苑安静要搬过去小住几日。
蓝奕诚将南宫月汐微微推开,握着她的肩膀,似笑非笑的询问到:“夫人是怎么知道,我带了个姑娘回清荷苑的?”
蓝奕诚自问这件事本来就没打算瞒着南宫月汐,可也没想着这么快的告诉她,可世事都是那么的出乎意料,南宫月汐怎么会知道的?
南宫月汐叹了一口气,拂去了他的手,望着满湖的荷花,唉声道:“我怎得知道?今日不适去看大夫,回来的街上,都是你与那女子的事,众人还议论纷纷窃窃私语,说什么蓝家主终于纳妾了,我这个夫人什么时候转了性子不悍妒了!”话刚说完,紧接着眼泪便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微微拭去要脸的泪水,带着哭腔又复说到:“可我何时悍妒过?整得都是妾身不是了……”
蓝奕诚顿时陪笑道:“夫人,是我考虑不周。那姑娘是故人之女,流落在此,见她可怜便伸手帮了一把,待她找到家人便会走的,夫人莫要生气,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蓝奕诚一番巧语将南宫月汐哄骗了回去,见她安然入睡,很是贴心的给她盖上了被子,一人独自走到河边,又是看着满湖的荷花。
“月汐啊!你这身孕来的可真不是时候,不过也好,计划改一改,也没什么大不了!”蓝奕诚看着若隐若现的荷花,甚是冷漠的说着。
蓝奕诚嘴角邪魅的一笑,宛如他在十年前,站在姑苏街头的那个二十出头的少年,他的记忆也是从那一年,变得连他自己不不忍回想。
南宫月汐,岸陵南宫家的大小姐,是摄魂掌唯一的传人,与乌云掌相对却丝毫不落下风。她曾经高傲的不可一世,被南宫家捧在手掌心上长大,生活在蜜罐里,从来不知什么叫做世事艰辛、饥难困苦。
南宫月汐因怀有孩儿,睡的不是很安稳,刚躺下没多久便醒了过来,一翻身却发现蓝奕诚还未回来,缓缓起身却发现他依旧站在荷花池旁,顿时心中一怒。
清晨,树上的布谷鸟清脆的叫了几声,南宫月汐便从不安稳的睡梦中醒来,一切去她所料,她的夫君蓝奕诚又是早早地就出去了。
坐在梳妆台前,南宫月汐拿一只荷花发钗,放在手中细细打量了半刻,脑海中不禁的浮现出一个女子的模样,随即笑着说道:“我南宫月汐的男人,谁也别想抢走!十年前没人能动得了,现在依旧!”
南宫月汐此时有这份信心,想他蓝奕诚十年前只不过是个一穷二白吃不饱穿不暖的穷侠士,没有任何的身份背景,既不是名门正派,也不是世家望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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