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这是去你家的方向......”
后面的驿使他没有说,因为江越不确定他的判断是不是正确的,所以在此之前,他还不想透露给她,至少不是现在。
当二人走到城南双花巷子附近,江越忽然停下脚步看了看这周围,这个巷口正好斜对着箫府,也是出入箫府必定经过的地方,安世墨说出了事驿使不敢送这封信,难不成真驿使真的看到了什么?
等江越回过神来,只看着箫初云已经独自一人走到箫府门前,看着残垣断壁,破败的朱红色大门,地上那块还未烧尽的箫府匾额,站在大门口的台阶上,便能看到院子里被烧毁倒塌的一座座房屋,几乎一间都不剩,只留下被熏黑得褐瓦红墙,还有墙角被烧了一半的那株垂柳。
“什么火......能烧的如此干脆?”箫初云不知道该怎么说,看着这一幕总觉得不是滋味。
“烈酒和火油!”江越缓缓走到箫初云身旁,淡淡的回答道。
“蓄意谋杀?”箫初云大脑忽然有些发蒙的说着。
“是,那天酉时刚过,便烧了起来,火势很大......”江越说道。
江越陪着箫初云在这里站了一会儿,便转身向那驿使的家里走去,等箫初云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走到了巷子口。
咚~咚~咚~
咚咚咚......
这个时候,是家家户户生火做饭的时候,驿使通常也不会送信了,一路走来街道上也几乎无人,驿使很显然在家里,可为何不开门呢?
想到这里的江越,一脚将门踹开,引入眼帘的是房门大开,屋内桌倒凳翻,一片凌乱,而驿使则已经被人吊在了房梁上,和黑店的店主、店小二死法相同,但唯一不同的就是,店主和店小二是死后被人用细长铁棍钉在房梁上的,而这个驿使是被活生生的钉上去的!
血液虽然已经凝固,但依旧可以看出是从下颌的伤口处,一瞬喷出,进而墙面上、门上、地上、驿使的衣服上,都是喷射而出的血迹,双手微微弯曲,两眼怒睁,嘴微微张开,可见死前也是挣扎过的,是被人一招致命,且那个人出手很快,下手不留任何余地。
“啊!”
箫初云被眼前的一幕吓着了,瞬间尖叫起来,差点腿软坐在地上。
江越微微回头,看了眼屋子,还是转身快步挡在了箫初云面前,轻声说道:“没事了!”
“咳咳咳......我没打扰你们吧?”安世墨忽然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