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雷下意识的看了文书雅一眼。
文书雅和向静两人也抬起头，刚刚电话里他们偶尔听到关于自己父亲的事。
王护民说道：“那个家伙全部说了，他是小聂的属下，当年聂枫还未发家的时候，曾经有过贩卖毒品的经历，文书雅的父亲就是死在小聂的手中。”
挂了电话之后，见到文书雅母子两人红着脸看着自己。
“赵雷，刚才打电话的是谁……他说了什么，是不是跟我父亲有关？”
赵雷还在考虑要不要把真相告诉两人，但是仔细想了过后，说道：“给我打电话的是市公安局局长，他刚才的打电话是关于你父亲的案子有了进展，他们已经找到杀害你父亲的凶手。”
“什么？”
文书雅娇躯一颤，紧紧的抓住赵雷的手：“你……你的是真的？”
“嗯。”赵雷点点头。
向静的泪水忍不住涌出来：“凶手呢，抓到了吗？”
赵雷沉默了一会，说道：“凶手来历比较大，现在除了人证之外，并没有其他证据支持。”
“有人证就可以了，还要什么证据，难道我爸就白白牺牲，凶手就可以逍遥法外吗？”文书雅情绪很激动，一脸怒容。
赵雷很理解她此时此刻的心情，如果能抓的话，王护民早就动手了，也不会一直迟迟未动手，现在只有人证，聂枫完全可以否认，甚至放过来说对方污蔑，最令人无奈的是，刚才王护民告诉他，聂枫的那个属下在交代完事情之后，突然暴毙而亡。
赵雷明白这肯定是聂枫或者他那义子得到消息，杀人灭口。
“人证已经被灭口，所以……”
“什么？”
文书雅露出难以置信之色，父亲的案件刚有进展，结果的马上又进入死胡同，这让她无法接受，明明知道凶手是谁，却又无可奈何，这对她们来说是一件非常残酷的事情。
“赵雷，凶手是谁？”
赵雷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没有告诉她们真相，如果两人私自去找聂枫的麻烦，那后果就不堪设想，“凶手我也不知道，你也知道这是大案子，我不能去打听案情，这还属于保密状态。”
文书雅有点不死心，到是向静很快就恢复过来：“书雅，这么多年都没有进展，现在有了进展，这是好事，咱们也不用急在这一时。”
这顿饭吃的并不怎么开心，而且母女两都心事重重的，吃完之后，赵雷就告辞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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