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陀佛之后,便手持两柄白骨开工了。
从石缝里面吧白骨斜着插进去,另一支白骨借着反力把这具尸体用力往外拨弄着,不一会儿这尸体就有些松动了,我精神一震,在喉咙里闷哼一声,双手用上吃奶的力气使劲握住白骨,只听咔吧一声,白骨断裂在了石缝里,而那具尸体也手臂虽然被我弄得模糊不堪,但是好歹也活动了。
我双手抓住尸体的另外半侧,双脚踏在石壁上狠狠一踏之后,双手猛然发力,这具尸体终于被我从石缝里面拖了出来。
但还不等我高兴,那尸体被水流冲动,就往我身上扑过来,看他这张牙舞爪死不瞑目的样子,我心里一哆嗦,实在不敢接受这热情的拥抱,慌乱之下一只手卡住他的脖颈,一只手抵住他的胸膛,把他用力往外推着。
就在我用手一卡他脖颈的时候,他的嘴巴突然受力张开了,一朵小花从他嘴巴里打着旋儿飘了出来,我下意识伸手接住,这花确实挺好看,但是也挺奇怪的,花朵不大,但是栩栩如生,花瓣外面是残阳如血的妖艳,花瓣里面则是洁白如雪般的纯美,乍一看,给我的感觉就是这事一朵娇艳和毒烈并存的奇花,像是毒玫瑰,但是比毒玫瑰更高出无数个级别,就像是不该在凡间存在的花。
想到这里我心底一哆嗦,妈的,这花实在太诡异了,竟然是在尸体里面生长出来的,肯定不是吉兆,我马上松开手,任凭这花朵随着水流消失不见。
那具尸体懒洋洋地飘在我前面,我把他横着按下去,让他躺在河底,在心中默念道:尘归尘,土归土,不是我杀得你,你别来怪我,虽然是因为因为你挡我路我把你弄开,但是我也帮你解脱了,老话说入土为安,你先在这儿躺一会儿,要是我从野鸡坟古墓里出来还活着,那我就给你找个好点的地方给葬了,要是我也挂在了这儿,老兄你让一让,咱们两个并排躺这儿洗桑拿吧。
不伦不类的祷告完,我踩着水慢慢从他身上划过去,这河洞实在太狭窄了,我几乎是贴在他身上游过去,不知道是否错觉,在我游到他面门的时候,感觉他的眼珠动了动,一瞬间我头发根根倒竖起来,不敢深究这是真的还是假的,猛然加快了速度,手舞足蹈地朝前面游过去。
水肺里还有最后两口空气,但是我好像算错了距离,从尸体那儿出发又游了一百多米,还是没看到出口。我心中不免有些急躁,而越急躁,消耗得氧气自然越多,眼看实在憋不住了,我只好猛然一口吸尽水肺里的所有氧气,拼命狗刨着往前面游去。
没有一点光亮,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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