懈,就会用球棒去压他的肩膀,逼着他继续。
顾尔还记得,当时林澄额头上聚满了汗珠,双腿都在不住地打颤,可当父亲问他服还是不服时,还是一脸不服气地说“不服”,换来的就是更加严酷的训练。
其实,顾尔那时候对林澄这个邻居家领养回来的小孩儿,还没什么好感。
看着对方咬紧牙关不认输的模样,觉得还挺有意思,也没过去打扰,当时是夏天,棒球馆出门右拐,就有卖冰棍的商店,她出去买了根冰棍。
回来后,她找了处阴凉有风的位置,夏季傍晚的熏风吹乱了她刚刚洗过,飘着洗发水香气的头发,她咬着凉丝丝的冰棍,安安静静地望着球场中央的位置。
直到很多年后,两人闲谈时提到偶然提到这件事,顾尔才知道,当时正在受罚的林澄,是在撑不住打算放弃的时候无意间瞥见了她,才咬牙继续坚持了下去。
想到这里,顾尔眼眶里蓄着泪水,唇角却勾起笑容,她轻声道:“这附近哪里有卖冰棍儿的吗?”
穆迟茫然地“啊”了一声,道:“冰棍?来的路上我没看见附近有商店,应该是没有卖冰棍的,不过俱乐部里应该都有准备吧,怎么了?怎么突然想到要吃冰棍了?”
“没什么。”顾尔摇摇头,只觉得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确实无厘头,“走吧,我们过去。”
穆迟是认识顾先生的,走进认出球场上二垒包上站的人正是顾先生后,愣了两秒,简单思索过后,不亏是常年混迹在商圈的人物,他很快反应过来眼下的情况,偏头看向顾尔。
提了一路上的心,在这一刻终于放了下来。
有顾先生和林澄在这里,这单生意恐怕是稳了,压根就不需要顾尔签什么对赌协议。
“看来,这次合作案应该是稳了。”穆迟含笑看着顾尔说道。
顾尔看了他一眼,摇头:“未必。”
“顾先生都亲自出马了,刘总得知你是顾先生的女儿,到底会给你几分薄面的。”
“你太不了解我爸爸了。”顾尔笑了下,“球场上球技说话,不谈其他。这是顾先生的规矩,他不会为任何人破例,哪怕这个人是他的亲生女儿。”
穆迟惊讶地挑眉:“当真?”
“你看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顾尔眼神真挚,没有半分作伪,“我们家,爸爸什么都听妈妈的,可唯独和棒球有关的事情,即便是妈妈说的话,爸爸也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原则,更不用提那个人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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