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互砍互刺的实力很一般,但强在腹背力量不错,所装备的弩基本上都是腰张弩。
腰张弩往往是单兵弩中弓力最大的,使用时军士们需坐在地上,双脚揣入拇内,两手拉住钩锁,身体向后倾倒,以腰力撑开弓弦,使勾机挂住钒钩。
奇妙之处在于,种地农夫背谷草时,也是身体向后倾倒,将麻绳扯紧后,再翻身而起。
腰张弩张弦的动作与老农背谷草不同在于,一个是前半个动作发力,另一个则是后半程。
因为弓力够大,腰弩兵在一百二十步到两百步都能射中敌兵,为了提高压制能力,亲兵军吏把这五百名腰弩兵摆在了敌军投石机的射程之外。
能威胁到他们的唯有晋兵的腰张弩和靠牛马等畜力拉开的床弩。
“对准自个儿的垛口,看到有人露头就射,不要怕浪费箭只,大将军特地派了辅兵给咱运箭。”
名为李户的弩督提醒着他的下属。
大将军亲兵有六校,整整九千名甲兵,他这种管辖五百军士的兵督也才十八名。
亲兵的选拔标准与正常义兵稍有不同,一般是特选某方面强悍之人,比如这幢腰弩兵,都是靠张开弩弦的次数入选。
义军加大反制力度后,城上晋兵也明白敌兵是来真的,于是不再吝惜守城物什儿,箭矢、石头可了劲儿的往敌兵军中发射。
最能造成杀伤的四架床弩更是一箭也不间断的射敌,每架床弩配了六头牛,三刻钟不到,拉弩的牛都累的嗷嗷直叫,晋兵们用鞭子抽才能让这些牛接着拉弦。
双方拉扯了多半个时辰后,义军终于填出两道路来,虽然还需要继续拓宽,但长梯已经被两位中郎将派人扛到了城下,率先爬梯子的杂兵、王澄和泼皮等人也被赶到了城脚。
上千名义军将士按各自部属过了护城河,部分围在梯脚一周,部分人则选定了夯土城墙,开始硬凿。
当然,硬凿城墙之前义军将士大多弄湿了外层衣物、头发等,以防敌兵泼油放火。
手持战斧的李昊被亲兵簇拥着过了护城河,城上晋兵的粪汁儿、滚木、热油集中在几架长梯附近,对城脚附近的义军将士只用石块驱赶。
亲兵们举着盾牌护在大将军头顶,李昊用宽如人脸的斧面一下一下削砍夯土块。
义军开凿城墙的动静让城上的晋兵大吃一惊,他们原先提防的是贼兵精锐爬梯子上来硬攻,为此陆机还挑选了四校之兵,先发了赏钱以提升士气。
“都督快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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