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后,井陉关面临的直接攻击暂停,义军将士个个拍手称快,叠声为大将军呐喊喝彩。
“杀死这群士家奴!”
“有大将军在,官府兵别想打到井陉关下。”
趴在垛口上观看大将军风采的李廉见到形势有利于义军,乐得哈哈大笑,胸口起伏稍稍有点大,扯到了他肩上的伤口。
“哎呦~”李廉吃痛,笑容为之一顿,呲着一口黄牙压了压肩上的伤口后,又慢慢露出笑容。
被十万晋军围堵在井陉关内十几日,北面的井陉县城内也没个消息传来,他的心憋屈到不行,偏偏他又是井陉关守将,心中烦闷、憋屈无人诉说,得见今日大哥的杀敌身姿后,才算是狠狠出了口气。
晋军攻城形势为之一缓,争夺天子战车的好戏已经上演了大部分。
这架战车自中军营兵逃出来后,就被越骑、屯骑两营骑兵合力追赶。
越骑营以能骑善射、勇武过人著称,追赶天子战车时越骑营兵也毫不留手,角弓的弦拉了一次又一次,战车的撑柱上都插满了羽毛箭。
来自邺城军迎接的弓骑兵由阳平太守和演统辖,此人颇有胆气,带着部下一边与越骑、屯骑二营交战,一边派人动员邺城兵出战。
“六校谋害天子,众将士随军掩杀,迎回天子。”
“刘琨图谋不轨,诸军快快护驾!”
邺城兵大多是步卒,变动军阵稍稍有点慢,他们侧后方的许昌军动作就快多了。
数百名全甲骑兵朝着那架战车掩杀过去,说是护驾,其实跟追赶战车的越骑、屯骑二营毫无区别。
井陉关以东的方圆数里内,大部分的骑兵都被这架战车所调动,仿佛狂风巨浪一般,将小小的战车围堵在中间地带。
车上的情况相当不乐观,侍中嵇绍已经中箭,被射中之处还是胸口,眼瞅着是不行了。
“陛下,常山王司马乂德才兼备,可堪托付,成都王司马颖手握重兵,可为依仗;齐王司马冏野心勃勃,不可亲近。”
弥留之际,嵇绍快速将三王的特点讲给天子听。
司马冏是司马攸次子,司马攸本是司马昭次子,因伯父没有子嗣就被过继给了伯父司马师。
晋武帝司马炎防了一辈子的齐王一家子,但司马冏继承的是司马师一系的影响力,之前赵王为了拉拢司马冏,又将许昌镇守授予了他,这导致齐王手上掌控的兵力仅次于洛阳中军、邺城军。
一脸哀愁的天子死死按着这位忠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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