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兵一千,远远不能与他曾经担任过的王府尚书郎相提并论。
“今日午后、或明日午时。”
孙会长相不佳,其才能远远逊色于刘琨这种名重洛阳的名士,他对战场的理解仅仅停留在自己人很多,攻破井陉关手到擒来。
毕竟甲兵与民夫加一块,都过十万之数了,如此阵仗之下,区区一两万兵卒的贼兵没有多少希望杀散朝廷大军。
便是那贼将李昊来了,也只能被数万大军淹没。
“哈哈哈。”刘琨忍不住笑意,“若能如此顺利,反贼岂能在并冀之间盘踞七八个月之久?井陉县城到如今,都坚持了十天有余。此等险关,没有十天半个月的功夫,是磨不下来的。”
晋廷出动了十余万人马,自然不肯招降这些顽固不灵的反贼,如今的局面,对义军将士、百姓来说属于不死不休。
义军失守,则数万百姓将会被卖到士族名下当私奴,或者被流放到南方,终日与蛮兽、蚊虫为伴。
除非哪一方先扛不住伤亡,撤离这处战场。
“那就在攻破井陉关之前一日,请刘将军派军士护送天子御驾亲征。”
孙会没有听出来刘琨话里的鄙夷,反而真心盘算起让痴傻皇帝送死的主意。
听到这话,刘琨对孙秀、孙会父子又多了一份藐视。
这孙会正妻名为司马宣华,封号为河东公主,是贾南风所生,名义上是司马衷的女儿,实际上是不是真公主唯有贾南风知道。
因为贾南风经常派人去洛阳大街上抢俊秀美男,上几天的床玩腻歪了就杀,这幢私密事能被洛阳百姓所知还是因为贾南风某次抢到了一位俊俏至极的美男子,没舍得杀,而那美男子闹着要回家,于是贾南风就放了他。
即便如此,司马衷仍旧是孙会名义上的岳父,孙会如此行径,已经学到了他父亲三分的无耻。
至于剩下那七分,也只有畜牲能学到手。
“也不用等到那日,今天午后就该司州军攻关,那时你领着射声营,到关下催督牙门军,天子必定踊跃请战。”
刘琨自己虽然也趋炎附势,但他就是瞧不起孙秀父子,决心为洛阳百姓除害。
天子驾崩不驾崩,那得看对面的反贼配合不配合,可这孙会是必死无疑。
战场上嘛,保不齐就有一只冷箭自背后射来。
孙会点头答应下来,他还没有发现这有什么不对,他爹吩咐他的要紧事便是弄死天子,好让赵王克继大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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