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的事?
能忍则忍,对自己的媳妇服软不丢人。
这是风一三自动学会的生存法则。
如今均求生欲,恐怕在没有比他更强的了。
“你想什么呢?”
灼灼嫌弃的皱了皱眉,把手伸回去搓了搓裙子。
看他那副要被占便宜的样子,她还不稀罕呢!
她家夫君比他帅了一百倍!
“哎,真不想帮你,伸手!”
灼灼叹了口气,突然凶狠,吓得风一三下意识伸出了手,又在心里唉叹,唉,这被阿颜养成的惊吓的坏习惯,什么时候能好。
见他乖乖的伸出了手,灼灼才顺了气,张嘴就把手指塞进了牙里,狠狠一咬,嘶,不疼。
阴界。
陵烨的手指蓦然疼痛,让他浅浅的皱了下眉,却眉眼带笑。
是她啊...
灼灼虽强大,却也是知道疼的,但也是最惧怕疼,这可以说是算得上她致命的弱点。
但凡出了血亦或者身体上遭受到重击,恐怕整个灵魂都会消散。
为了保证她的安全,于是陵烨特地下了替换咒,以心头血为引,死生都替她受伤,哪怕陵烨已然魂飞魄散,灼灼割破了手指,疼痛还是会被陵烨承担。
灼灼也是被那傻子的这番傻子举动给打动了,连夜就将他收服了。
那也是灼灼平生最为生猛的一次,引得陵烨至今还回味着。
手指的血滴落在风一三的掌纹上,迅速晕染开来,化为一滩血花。
“吾之灵,吾之念,尊缘以为本,勿忘情,勿背叛,勿欺瞒,愿以真心换此缘,结之永生。”
灼灼嘴里念念有词,只见周身红光四散,如流星点点,汇聚在风一三的手心,将他惊奇的眼眸点的通红。
瞬间,黑暗消散,他来到了一片彼岸花海。
看到那随风摇曳的红色,风一三顷刻间就红了眼,他在缝隙偷看阿颜时,她就时常坐在那里,唱着歌,流着泪,不知流了多少泪,也不知唱了多少歌。
那彼岸花无人照抚,却生长的极好,花瓣上点滴晶莹的水痕,不知是谁在灌溉。
风一三微屈身,手指抚过那水渍,脑海中满是他心尖上的心的啼哭声,如魔咒般,循环往复。
“嘶...”
“怎么,触动回忆了?”
灼灼在一旁歪头看着他,看他一脸堵塞的样子就肯定是想起了可怜的等着他的老婆,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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