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在乎轻越音的僭越与无礼,对她直呼他觉得很习惯,甚至在他心中,那是亲切的代表。
“君御的流言,是不是你找人传的!”
轻越音看着眼前茫然不知的男人,气的头上金翠珠环随着她头的晃动叮当作响。
听到那个禁忌般的名字,云震的心蓦然苍凉,却还是忍着,强硬笑着,从龙椅上走了下去。
“来,有事先坐下说吧。”
云震像个太监般扶着轻越音的手臂,轻越音白了他一眼,因怒气而通红的脸颊逐渐恢复。
“君御的事我最近是有听说,不过我当初便答应过你,不会动他分毫,也不会阻止你对他的关怀。”
“真的?”
轻越音听着他的话倒很是诚恳,也觉得不太像是他一国之君可以做出的事情,又想到自己怕是冤了他,也变得羞愧起来。
“自然,我怎敢做让你不开心的事情,你生起气来,我可哄不好。”
那宠溺不已的话语让轻越音的耳垂红了个通透,却还是轻咳了一声,问道:“那你觉得是谁,亦或者,是云济帆?”
“阿音,济帆也是你的孩子...可不可以...对他好些?”
云震柔和的劝慰着她,轻越音也勉强应了下来,“嗯,听你的。”
“我觉得或许是济帆做的,自他十岁那年突然得知我们的谈话,明白了君御的身份,就变了个性子似的,再加上你对他几乎不理睬,我又一门心思扑在你身上,导致这孩子思绪重的很。”
“那他也不能去陷害君御!”
轻越音气的猛然拍板,震的那桌上的九龙尊晃晃悠悠,滴溜溜的转动,眼看就要摔落了下来,云震眼疾手快的一把接住,又暗松了口气。
那杯子差点就砸到了轻越音的手。
可轻越音却全然没看见,就误认为他是心疼那杯子,毕竟云震爱财是出了名的。
“呵,合着我还没这破杯子珍贵?”
云震愣了愣的功夫,轻越音就已经甩袖离去,他却并没有挽留。
这是他身为帝王的最后一丝尊严了。
——
赵暝祭领着寒未熙回了府,看着她狼吞虎咽吃饭的样子,突然问了一句:“你听说了最近百里君御的事情吗?”
却看见寒未熙突然停住了筷子,他的心也揪了一下,莫非...她真的心仪百里君御?
“不知道,没听过。”
寒未熙敷衍了一句,就又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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