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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苍钰顿时开心的合不拢嘴,原本他还担忧沫儿嫁给那水净国的糟老头子,如今却变成了四国独一的尊贵之人,真是祖坟冒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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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朝堂之上,却不如往常一般平静。
不知怎的,礼部尚书竟提了一件不该在朝堂上提起的事。
威严肃穆的大殿上,金龙盘旋在八根红棕柱子上,众人就困绕在这柱子之间,而赵谦漠一身龙袍加身,端坐在辉煌霸气的龙椅上,只是那龙椅的龙头看起来却没了精气神,似乎困倦了。
礼部尚书对着赵谦漠行礼鞠躬,而后义正言辞的说道:“臣听闻近日流言纷纷,皆是为太子的身世,不知太子作何解释?”
说罢,他看向了最前排的赵暝祭,等待他的解释。
赵暝祭回了他一眼,说道:“流言不可信,难道李大人连这点常识都不懂吗,本宫又为何为这莫须有之事解释?”
此事终于被提上了议程,赵暝祭虽意料之中却身处其中也难以冷静。
皇家身世向来为禁事,能被抬到这里,上头那位想必也是默许了。
他就那么迫不及待废黜自己吗?
赵暝祭看着那面色无异的赵谦漠,他一直都是这个表情,自他记事起,到现在,除了发怒,他还未见他笑过。
不对,他是笑过的,在赵旨然面前,曾经他以为他是个严父,如今想来也不过是不欢喜他罢了。
这时又有一人出来发声,却是赵暝祭意想不到的。
夏侯杰跨出一步,低头也不敢看赵暝祭的目光,说道:“臣附议,皇太子乃是未来的君王,血脉不可有疑,若太子真的和三皇子换了母亲,以后传了出去,也是我赵曦国的一件耻辱之事,试问,国君血统都无法弄清,我国怎能强大!”
他铿锵有力的发声,引起一片哗然,言语中尽是忠心,让人无法反驳。
对于赵暝祭来说,他不足为惧,只是他们平日不甚来往,他为何这样得罪一个还没弄清身份的太子?
此时聂丞相无意间看了眼夏侯杰,而夏侯杰也回了一眼,两人纷纷点头,以示交好。
聂丞相与赵暝祭并无仇恨,相反原来还很欣赏他的才华与智慧,可那日聂玲儿回府竟哭哭啼啼的说有人欺负了他,细细问了才知道竟是赵暝祭。
那好,也不怪他落井下石了。
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要从多月前算起,他本想拉拢赵暝祭,他各方面都称得起是帝皇之姿,可却被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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