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起来最能坐收渔翁之利的便是她了,她的二皇子赵旨然可是如今最受宠的皇子。
而迎庶人的可能性更大,若赵暝异是她的孩子,因为那流言,而让赵暝异有了与赵暝祭竞争的资格,冯嬷嬷则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她死了,赵暝异在旁人眼里就永远都可能是皇后的孩子。
那么因此也会有支持者愿意赌上一把。
那么如今的方向已然清楚,可凭她自己的力量又从何查起?
如今能查这三位的也只有那个人了。
寒心倾心中已然出现了一个名字,于是冲着赵暝异神秘一笑。
他所要的,她一定会帮他得到,她会证明自己不是个废物!
——
“庶人,该喝药了。”
迎庶人挣扎着撑起了半个身体,看着眼前赵暝异派来伺候的宫女,憔悴一笑。
低头看着那乌黑的药液,嘴唇轻碰碗边,难闻的气味充斥在她嘴间,宫女见此轻抬药碗,一点一点的将药给她喂了进去。
迎庶人并无大病,乃是气血所亏导致,所以太医开了些温气补血的药,已经让她用了一阵。
虽身子还是不大舒服,气色却好了不少,原先像是枯瘦的白骨,如今却开始长肉了。
喝完了药,迎庶人接过宫女递过来的帕子抹了抹嘴,将帕子攥在了手里,对宫女问道:“今日宫中的传言可曾消散?”
宫女虽诧异她一个病入膏肓的人为何开始关心这流言,却还是将与她听。
“不知怎的到了现在还是没有消散半分,反而更加严重,甚至有人开始议论太子的身世,说他才是您亲生的,没有资格当太子。”
“嗯,如此我便放心了。”
这句话让小宫女云里雾里的,也没多想,只觉得是她嫉妒人家太子的身份,想让自己的孩子替代罢了,于是便下去了。
就在她离去之时,迎庶人那干枯瘦弱的脸上却隐现了一丝笑意。
——
皇后容挽看着手中的信件皱了眉头,宴会那里她是实在抽不出身让祭儿替她管着,可那流言却已经传到了那里,如此若四国都议论起来,便不妙了。
“牡夏,进来。”
容挽偏着头高声叫着就在外头侯着的牡夏。
牡夏闻声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她脸上的焦急的神情便明白了什么,于是顺手将门带上。
“娘娘,您有何事吩咐?”
牡夏来到容挽身边,并未行礼,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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