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您别取笑儿子,您知道儿子在这深宫多年真的有些喘不过来气,而未熙是儿子能撑下去的唯一的信念了。”
这是赵暝祭第一次如此认真的向容挽诉说心里的话语,让她也不禁触动,她是想盼望儿子当上皇帝,如今他地位不稳,需要得力的妻子去帮扶。
可她也是个疼爱儿子的母亲,若在地位不动摇的情况下,她定是希望他能收获自己心爱的人,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住,又怎能护得住天下之人呢?
“母后有那么吓人吗?我不过是让那丫头学习学习皇后该有的品质,至于其他外界的因素,母后就不多干预了,她若连保护自己的本事都没有,也正说明她不适合生活在这里。”
这一番话算是给了赵暝祭定心针,若这里母后不为难未熙,其他人他都可以解决,不禁有些庆幸自己有个如此开明的母亲。
“对了,母后您找儿子何事,急匆匆的将儿子召回?”
赵暝祭忽然想到了那封信,于是询问容挽。
却看到容挽的脸上有些惊讶,让赵暝祭觉得不妙,随即他便掏出信给她看。
容挽也有些疑惑,她并未召回祭儿,也并未写什么书信啊...
可她端详了许久,那字迹和暗记竟与她的如出一辙,让她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记忆出了问题。
“母后并未给你写信,可这信又像是真的,这样,你先别声张,母后派人去查。”
“嗯。”
赵暝祭沉沉应了一声,思绪飘忽着想些什么,这时他怀中一个粉嘟嘟的物体露了个小尖,瞬间引起了容挽的注意。
“这是什么?”
她眼疾手快的一把抽出,却看到原来是个粉色的香囊,只不过那上面的针脚实在太丑,分不清是鸭子还是鸳鸯,左不过能看出是个女子的东西罢了。
这玩意让赵暝祭瞬间红了脸,低下头结巴着道:“儿,儿子也不知道,许是未熙不知哪里拿的,玩腻了塞到我这里了吧。”
虽说脸上羞红不已,可心里早已美得冒泡,他说那小丫头总背着他捣鼓什么呢,也总不许他偷看,原来是给了他份惊喜...
也不知道她扎没扎到手,这个傻子。
“哈哈哈哈哈,既是给你的,那母后留着也说不过去,好好珍收着吧。”
容挽肆意笑了笑,能看到儿子如此神情也是难得,而后又将那香囊塞入他的怀里。
“咳,这玩意她天天给儿子,儿子都快装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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