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他就尽力让她轻松吧。
蹲下身将她的鞋子脱了下来,她的脚很小,还不到他手掌的一半,不禁让他爱不释手。
手放在寒未熙的脖子下,另一只搂住她的腿,将她轻轻抱起放在床的内侧,把被子盖在她的身上,边角都塞好这才满意。
刚准备去净身,又突然想到什么,低头贴在她的红唇上,品尝许久才舍得放开。
眼神一直停留在她身上,倒退进那浴盆中,一阵水声过后,身上的困乏也解了不少,只披了个外袍,端坐在一堆书简之间。
“主子。”
冷决刚踏进去开口叫赵暝祭,却见他食指放在嘴边,又指了指床的方向。
他顺着看过去才发现寒未熙在那床榻睡得正香,不禁开始多想。
“寒姑娘她...”
“有事快说。”
冷决刚想八卦就被赵暝祭无情打断,带着稍许不耐烦,无奈冷决撇了撇嘴凑过去说道:“最近皇宫内很不安分。”
赵暝祭放下了手中的竹简,皱了皱眉头,示意他接着说。
于是冷决说道:“是三皇子,也或许不是他干的,只是那流言又开始散播,恐怕皇上会多想。”
冷决有些为难的看着烦恼不已的赵暝祭,至少在他看来这事很棘手。
宫中流言猛如虎,何况是有关身世大忌的,自一月前就陆陆续续传出太子不是皇后的儿子,而是与三皇子换了身份,他其实是迎庶人的儿子。
这传言的人心思得有多歹毒,才能一下将两个皇子都拖下水,皇上本就不甚宠太子殿下,若真是信了而找人验血,岂不是打太子的脸?
“母后怎么处理的。”
赵暝祭揉了揉太阳穴,对于母后他还是很信任的,她是个狠辣果断的女人,只是他有些想不明白,她为何任由这样的流言在宫中。
“皇后娘娘说让您后顾无忧,她会帮你打理好身后的一切,至于那流言,她说传开了也不一定有坏处,至少不止您一个人在里面。”
冷决原话复述着皇后的话语,赵暝祭似乎也明白了,神情舒缓了许多,可低头又看到了什么,面色凝重起来。
“暗卫传信,近日百里君御身边的人与容舅舅手下的人接触甚密,你怎么看。”
他抬头询问冷决,却见他满脸迷茫,笑了笑,说道:“百里君御并不缺兵马,他可是先皇特封的异性王爷,权利大的很,想必有其他所图。”
“是,属下会派人盯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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