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车里的人稍稍掀开了帘子,露出一张惊为天人的脸庞。
温润的脸庞上却长着一双狭长的眸子,眼珠深邃,带着不可质疑的目光,薄唇紧闭,却又让人期待着他的话语。
赵暝祭只一只手指露在外面支撑着那帘子,其余身体都和雨水泥土隔绝开来,一身玄色长袍却被他穿出了翩翩公子的感觉。
视线落在冷决怀中已经被大雨冲刷出了大概容颜的少女,皱了皱眉头。
冷决看着赵暝祭神情,自然明白,主子这是嫌弃那女人身上的泥土,他喜爱干净已经不是什么新奇传闻了,在整个国都都人尽皆知。
如今要让他接受一个满身泥土,脏污和不知死活的少女,也属实是让他介怀。
于是冷决替他找了个台阶,说道:“主子,要不就把她放在这,待把她洗干净了,您再问她的来历。”
赵暝祭抬眼欣赏般的瞧了一眼冷决,似乎对他的话语很是满意,而后再不顾冷决也兴奋起来的眼神,直直的盯着那昏迷不醒的少女。
片刻后说道:“给我吧。”
“好嘞!”
冷决刚要把帘子关上,却反应过来了赵暝祭的话语,他是要把这少女带进车里?
还未等他惊呆的下巴合上,也懒得看他那不可思议的眼神,赵暝祭就伸出双手,将那少女揽了进来,迅速盖上了帘子。
就这样,冷决好容易才从那状态缓和过来,欲哭无泪的继续赶着马车。
要抱早抱啊,他方才还替他说话,这不是尴尬死了吗。
冷决在黑夜里郁闷的捂着脸,而马车里的赵暝祭也捂着脸。
却是被少女一身恶臭给熏的。
少女就直挺挺的躺在宽敞的马车里,把原本布置精美的地方,材料稀有的毯子弄得脏乱不堪。
而赵暝祭捂着口鼻打量着那少女的面容。
虽容貌还不成熟,那上挑的眼角却显得有些妖孽之姿,鼻子翘得恰到好处,嘴唇被冻得发白,却是完美的唇形,稍稍撅起,让人有想吻下去的欲望。
但他的眼神并未长时间停留在她的脸庞上,而是她脖颈处一诡异的胎记,宛如残破的妖月,却鲜红不已。
方才若不是这抹胎记,他又怎会把全身泥泞的人弄进来。
既把人弄了进来,赵暝祭便伸出了手,白皙修长的手指在碰到她得那一刻就被沾染上了泥泞,惹得他眉头紧皱,眼神却依旧平静。
仿佛一切都影响不到他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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