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北直、河南官绅士子的招揽能起到不小作用。
在济南积极“反正”的朱廷翰接到光荣任务,赶到德平谢家。
“先生乃是大学士,可谓是熟读圣贤之大儒,胸中有万千学问,故而先生当知华夷大防。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满洲人数次入关屠我千万汉民,使我百姓活于水深火热之中,先生看在眼里,难道就甘心为虎作伥?甘心同袍受那异族荼毒?甘心看我华夏衣冠从此断绝?…我家都督知道先生是有大本事的,降清也不过是不得已之举,故而今日特让我来请先生相助,共襄抗清大业!”
朱廷翰寻思德州都落入淮军之手,德平这里虽然淮军还没过来,但也没清军,谢升要是晓得好歹,不用他话说完就应该做出明智回复了。
没想道那谢升竟说他已经降清,便没有再掉头的道理。
朱廷翰惊住,不知道谢升怎么会这样想。以为谢升是学那诸葛武侯,要刘备三顾茅庐,便诚心再劝。
谢升却是油泼不进,根本不为所动,一幅铁骨铮铮的忠臣义士之样,叫朱廷翰好不着恼,知自己说不动他,只好悻悻而去。
“你劝不动,那就让他弟弟去。”
正举着火把在树林“捉猴”的陆四点了谢陛。
被从牢中拖出来的谢陛一听是让他回老家劝哥哥来投,赶紧点头哈腰答应下来。
“兄长!”
“二弟!”
兄弟相见,自然是一番唏嘘伤感。
谢陛见一旁的朱廷翰朝自己打眼色,忙对谢升说道:“兄长,我是奉淮军陆都督之命来…”
话还没说完,谢升就一个激灵,松开弟弟,眼神之中尽是疑惑:“都督之命?”
谢陛点了点头,一脸期盼。
“你想说什么?”
谢升的手开始抖了起来,脸上阴晴不定。
谢陛劝道:“兄长,良禽择木而栖,你本就是明臣,那满洲人乃是大明世敌,何必固执呢?”
“你真是糊涂…唉…”
拿眼角余光瞥了下不远处的朱廷翰,谢升故作不经意的朝前迈了两步,以极低的声音对弟弟道:“你道为兄真要为那满州人殉死吗?”
“那兄长为何如此?”
谢陛无比困惑,大哥既不想为满州人殉死,何以不肯归顺?
“为兄当年可曾与你说过鸡蛋莫放在一个蓝子里的道理?”
“这道理我明白,可这与兄长投顺有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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