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权面带冷笑,心中暗自腹诽忖道:夏元吉劝谏朱老四效法朱老爷子节俭之风,个个颔首赞同,本王想借出海之事拓展商路,便是蝇营狗苟。感情你们一个个吃穿用度都不是朝廷发下的银子,当真是腐儒不足与谋。
朱棣眼见朱权说到借海路出使之事,效法宋朝市舶司向中外海商收取税赋,反倒惹来一众文臣激烈反对,心中顿感不悦,沉声说道:“海路出使之事事关重大,且容后议。”
午后时分,朱权独坐王府书房之中,闭目沉思之际回想早朝之时一众文臣反对出海之事,不禁甚是烦恼。
耳际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朱权不由自主睁开眼来,只见得一个身穿紫色绸衫,容貌极是秀丽的少妇轻摆莲步,来到身前,正是冯萱。
朱权接过冯萱递过的茶盏,眼见儿子朱汉民不在爱妻身边,忍不住问道:“汉民呢?”
“两个小家伙在府中关得气闷,今儿好不容易得你允准,午膳后早已急吼吼的缠着姐姐带他们去夫子庙游玩。”冯萱看了看朱权,忍不住柔声问道:“自打你朝议归来,便是满腹心事,可是出了什么事么?”原来她本欲携儿子出府游玩,回想朱权回府之后独坐书房,心中甚是关切,特意留在了府中。
朱权“哦”了一声,伸手将冯萱拉到身侧坐下,细说了今日早朝朱棣言及遣使出海,自己谏言重开市舶司遭遇一众文臣激烈反对之事。
冯萱闻及御史斥责夫君乃商贾蝇营狗苟之辈时,不禁哑然失笑,柔声说道:“朝廷大计本非妾身一介女流所深知,然出使海外之事未定,夫君便言及以此开拓海外商路,是否过于操切?试想开国皇帝陛下为杜绝沿海倭寇之患,厉行禁海三十载,岂是一朝一夕可以轻易动摇?”
朱权回想朱棣朝议之时的态度,不禁微微叹息言道:“皇帝陛下自登基以来,将朱老爷子的法度尽数恢复,岂能陡然间改弦易辙。破除海禁,我的确还是过于心急了些。”说到这里,伸手轻握冯萱左手,脑海中陡然间回想起爱妻妙解音律,自打她回转南京以来,还未曾听闻其弹奏一曲,忍不住笑道:“不说这些烦心事儿了,你且弹奏一曲,让为夫一饱耳福。”
冯萱乃是大明开国功臣冯胜之女,自幼精善瑶琴,自打生了儿子朱汉民以后,每日里一门心思便是系在爱子身上,也是许久未曾奏曲,内心之中甚是技痒,今日给朱权提醒之下登时难以抑制,兴致勃勃的站起身来,转身出房吩咐丫鬟去取瑶琴。
待得将搁置已久的瑶琴琴弦挑弄一番之后,冯萱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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