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李景隆略一思忖下壮着胆子奏道:“微臣得蒙圣恩,岂敢不效死戮力,扫平叛逆。但有一不情之请,还望陛下恩准。”
“只要爱卿能不负朕之所望,剿灭反贼,无有不允。”身穿五爪金龙袍,端坐高处的建文皇帝朱允炆闻言,以为李景隆忧虑大军所需粮草器械之事,当即满口应承。
李景隆自幼跟随其父李文忠,加之昔日也曾跟随冯胜远征辽东纳哈楚元军,虽无将帅之才,却有自己的一番见识,努力稳定了一下心神后说道:“目下已然是九月时分,五十万大军粮草,兵器筹集尚需时日,若待众军攻至北平,天气怕是已然大为转冷。微臣所领大军多为南方士卒将校,不如反贼朱棣手下军马久居北方苦寒之地,恐占不得天时。加之朱棣此贼就藩北平日久,地利远较我等熟悉。以微臣所见,不如今年筹集粮草,明年开春之际王师再行北上平叛,当能一举剿灭一众反贼。”
自从获悉朱棣杀官造反之后,朱允炆内心之中早对其恨之入骨,恨不能有人能统帅王师扫穴犁庭,将朱棣的脑袋瓜子砍将下来。此时他闻得李景隆当着满朝文武对于平叛之事颇有搪塞之意,忍不住缓步而来,走到跪伏于地的李景隆身前,面夹寒霜的问道:“听闻曹国公昔日和和朱棣,朱权私交甚厚,莫非今日是碍于往昔情面,不肯为国讨贼么?”目下一众藩王中虽则只有朱棣一人作乱,但那就藩大宁的宁王朱权装病抗旨,不肯返回京师应天,不臣谋逆之举犹如司马昭之心,可谓昭然若揭,故此朱权目下虽未公然造反,然则在建文皇帝朱允炆心中,和朱棣也不过一丘之貉而已。
李景隆得皇帝陛下这般不怒自威的言语,心中不禁大惊,额头微微有冷汗沁出。回想昔日自己虽则是迫于无奈下奉旨前往开封舀下周王朱橚,燕王朱棣对于自己胞弟无端获罪,被贬为庶人只怕早恨不能将自己挫骨扬灰,若是再因进军之事见疑于皇帝陛下,岂不自寻死路?思虑及此,只得勉为其难沉声接旨道:“微臣谨遵陛下旨意,即日前往真定统领王师北上,誓要将一众大逆不道的贼子扫灭。”
兵部尚书齐泰闻得李景隆适才言中所指,若是朝廷大军仓促北上平叛,则天时,地利皆在燕军之言,心中不禁沉甸甸难以言表,暗自忖道:天时,地利皆在反贼朱棣之手,朝廷大军仅凭远胜对方的军力,就能占据人和的优势么?平叛大军主帅李景隆尚未北上之时,这位兵部尚书的内心之中已是悄然蒙上了一层阴影。
十月,鄚州城外的燕军大营帅帐之中,身穿蟒袍的朱棣回想数路斥候所报,朝廷大军兵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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