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于滹沱河南岸,都督徐凯率军三万驻守河间,都指挥潘忠,杨松率军两万驻守驻鄚州(今河北任丘),先锋军马九千余众守雄县。原来建文皇帝朱允炆获悉朱棣谋逆作乱后怒不可遏,急召长兴候耿炳文率军剿逆,故此平叛大军虽号称三十万,实则不过十八万左右,意欲在朱棣气候未成前予以扫灭。
夜色掩映下雄县城头,驻守的士卒隐约听得远处传来纷沓的脚步之声,忙不迭的将手中火把远远掷下,火光照耀下眼见得潮水般的人影朝城墙下摸来。为首的百户眼见得燕军趁夜来袭,喝令手下士卒开弓放箭。一时间示警的梆子声响彻城头,连绵传递开去,城内守军一队队疾步奔上城头,箭矢与滚木齐下,狠狠砸向夜袭的敌人。
城下燕军足有数万人马,此时眼见行迹败露,索性接连点燃了手中火把,暴风骤雨般的箭矢在强弩劲弩中接连射出,压制城头守军。一队队的燕军士卒奋力抬起云梯亡命朝前冲去,搭在了城墙之上。以粗大的树木制成的冲车外蒙扎实的牛皮,足以抵御箭矢,在藏身其下的燕军士卒奋力推动下渐渐加速,朝着城门冲撞而去。
口中衔着钢刀,顺着云梯蚁附而上的燕军士卒眼见自己城头所在不远,心中正自喜悦之际,疾风扑面而来下惨呼一声,已然给城头守军推下的滚木砸得脑浆迸裂,尸身坠下之时又带得云梯之上的两个同袍惨呼着跌落,摔得筋断骨折。
城头一个守军士卒手中箭矢方才离弦射出之际,胸口剧痛之下已然给自城下射来的箭矢贯入胸中,身子软到城头之上。
雄县守军在领军将领率领下虽则拼死抗拒,无奈县城城墙高度比不得州府,而城外的燕军足有数万之众,兵力远远强于守军,加之舍生忘死冲击而来,不过个把时辰下各处城头便是岌岌可危。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城门在冲车连续冲撞下终于告破,一众燕军将校士卒手舞刀剑,嘶吼着鱼贯而入,杀进城中。
八月十五中秋,漆黑的苍穹之中一轮明月高悬天际,比之往昔更为皎洁。身穿甲胄的潘忠,杨松巡视在鄚州城头,念及不日便要面对的血战,尽皆心情沉重,丝毫也没有佳节赏月的心情。
两人在巡视一圈后正欲走下城头之际,身侧传来数个士卒的惊呼,转头之时遥见城下远处夜色中数点火光晃动不已,渐渐朝鄚州城墙靠近,急骤的马蹄声也越发清晰起来。
潘忠探头一看,却见是数个身穿明军服饰。火把照耀之下依稀可见来者满面血污,颇显狼狈之色,不由皱起眉头沉声喝道:“本官乃是朝廷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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