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专会效法古人,今削之亦反,不削亦反,我当真不知这些藩王们能以什么由头兴叛逆之事?当真莫名其妙,不知所云。
不论是户科给事中卓敬让藩王搬家的计策,抑或是齐泰所言效法推恩令,皆需要徐徐图之,不符合朱允炆大刀阔斧的削藩之意。他此时听闻老师黄子澄这般言道,心胸之中顿觉一阵舒畅之感油然而生,眼见户部侍郎夏元吉站起身来想要说话,便即挥手阻止道:“众位爱卿请回府歇息,此事容后再议。”眼见一众尚书侍郎们站起身来,转头对黄子澄,齐泰二人言道:“太常卿,齐大人暂留于此。”
齐泰察言观色下岂不知黄子澄所言《削藩策》的话正中皇帝陛下下怀?看来陛下是下定决心锐意削藩了,思虑及心中微微叹息着坐下身来。
不过片刻之间,一众尚书侍郎们离去之后,书房便唯有君臣三人端坐。宦官白徵乃是心思玲珑之辈,深知此时的黄子澄,齐泰二位大人素得皇帝陛下敬重,不待吩咐下便即给君臣三人各自斟上了热茶。
朱允炆伸手接过白徵奉上的茶盏,浅酌两口之后沉声问道:“以两位爱卿所见,朕削藩之举,当以谁为先?”
齐泰心知朱允炆最为忌惮者便是燕王朱棣,此时眼见皇帝已然执意强力削藩,心中虽是微微叹息,还是朗声进言道:“目下藩王中以燕王为尊,微臣以为自当从其着手。”
黄子澄手抚长须,默然片刻后缓缓道:“燕王目下手握三卫兵马足有一万八千之众,且多是久经战阵的士卒将校。微臣以为削燕王不宜过急,当先除枝叶,削除其胞弟周王朱橚为上。况且两日前早朝时便有御史弹劾周王朱橚在其就藩之地开封,多有不法之事,不如因利乘便,趁势削之。”
朱允炆心中本赞同齐泰所言,由大至小,先拿朱棣开刀,此时闻听老师所言,豁然想起御史弹劾周王朱橚之事,更回想起朱橚乃是和朱棣一母同胞,情分非是其余藩王可比,心中恨屋及乌之念油然而生,断然说道:“爱卿以为擒拿朱橚如此重任,当以谁奉旨办差为好?”
饶是齐泰生性沉稳,也给黄子澄这般天马行空的的思路吓了一跳,慌忙进言道:“微臣以为周王朱橚虽则颇有文才,却素来不好兵事,手中虽有三千护卫兵马,实则不足为虑。若是先行削除,岂非打草惊蛇,让燕王,宁王等心生警惕?”
朱允炆登基已然一月有余,奉天殿上接受文武百官三跪九叩的大礼参拜,内心之中那股初登皇位的惶恐之情渐去,早将昔日和祖父朱元璋所对一众王叔以德服之,以礼束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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