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中的朱椿。其次便是这个就藩北宋故都,河南开封的周王朱橚。其为人好学,喜读书,能填词赋诗,又写得一手好字,曾根据元朝宫中遗事,写有《元宫词》百章。无奈其对军国之事无甚才能,是以早早的便被朱元璋封到开封之国。
朱权不由笑道:“莫非五哥以为身为一军统帅,就只能住在军帐之中么?”他也算得久经沙场,见惯阵仗,今日和这个往日里素未谋面的朱橚初次见面,倒也丝毫不显慌乱,随口接着问道:“五哥此次也是被父皇召回应天?”
朱橚闻言不禁一鄂,将手中一株青草摘下两片叶子,随手放入口中咀嚼,缓缓摇头苦笑道:“咱们这些弟兄一旦就藩之国,平日里便不得私相往来。也只有三年为期,尚可回转应天一次。”说到这里,注视着朱权奇道:“由四哥信中所知,你二人就藩尚不及三年,如何却也回到应天?”
待得听闻朱权乃是陪同高丽使者,瓦剌首领回转应天,朱橚这才释然。
朱权眼见朱橚时不时将手中青草放入口中咀嚼,不由得有些好笑,忍不住问道:“这却是什么草?竟是这般美味?”
朱橚笑道:“适才园中闲逛,眼见此草样子甚为奇特,便随手采来尝了尝。又酸又涩,毫无美味可言。”
朱权闻言不禁哭笑不得,问道:“有毒无毒你也不知,却是这般乱尝?”
“权弟却是不知,这世间的奇花异草数之不尽,乃是集天地间灵气所在。为兄平日里闲来无事,便将之收录进《救荒本草》之中。”
朱权讶然问道:“《救荒本草》?”
朱橚洋洋自得言道:“便是愚兄编撰……”说到此时,隐约觉得腹中隐隐作疼,显见得适才所尝草中有些毒性,此时已然发作起来。
朱权眼见朱橚面色隐隐有些发青,显见得是中毒症状,忙不迭的扶着他去到自己书房歇息,唤来王府中御医诊治。
所幸朱橚对那些奇花异草都是浅尝辄止,且中毒时间并不为长,服下御医所开的一剂催吐药物后,胃中便是禁不住翻江倒海,搜肠刮肚下总算将有毒植物尽数吐出。
朱权眼见以热茶漱口的朱橚气色比之适才好转许多,这才放下心来,口中禁不住埋怨道:“五哥当真是买干鱼放生。”
朱橚愕然问道:“何解?”
“不知死活。”朱权闻言没好气的笑骂道。
朱橚昔日里数次误尝毒草,险些丢了性命,对今日这般情形那是丝毫不以为意,闻言哈哈大笑,感觉浑身再无异状,便即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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