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师看,只怕又是在战国长平之役,生生将赵国四十万大军葬送给秦国白起,纸上谈兵的赵括之流。”
徐瑛眼见师傅恼怒,甚是担心,便即坐到了秦卓峰身侧,伸手拉住师傅的手,转过头来朝朱权瞪了一眼。
秦卓峰冷冷问道:“以你所见,咱们拿下庆州之后,是依靠什么才能守了下来。”
朱权沉吟片刻,说道:“全靠傅友德将军率领援军及时赶到城下,以疑兵之计迫退纳哈楚八万骑兵,否则我等给元军死死困在庆州那残垣断壁的废城中,也只有活活饿死。”
秦卓峰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这就是了,岳家军虽是战力极强,未曾一败,但毕竟也是血肉之躯,不是神兵天将。杀敌一千,自伤八百,一只孤军在没有粮草,没有援军的情况下深入敌境,究竟能支撑多久?”
荆鲲缓缓说道:“宋朝自太祖赵匡胤陈桥兵变登基之后,历代皇帝对于朝中武将的防范严密,象岳武穆,韩世忠这类率军在外的将领,须得将妻儿留在朝中为质,以防生出类似的什么刘桥兵变,李桥兵变。 朱仙镇大捷前,宋高宗赵构第一道班师诏送达。岳飞鉴于当时完胜的战局,也曾写了一封奏章反对班师。隔了两三日,朱仙镇已克,完颜宗弼已逃出开封之时,岳飞在一天之内接连收到十二道用金字牌递发的班师诏。其中全是措辞严峻、不容反驳的急令,命令岳家军必须班师回鄂州,岳飞本人则去“行在”临安府朝见皇帝。岳飞收到如此荒唐的命令,愤惋泣下,“十年之功,废于一旦。”然而友军已经撤退,岳家军孤军难支,不得不下令班师,百姓闻讯拦阻在岳飞的马前,哭诉说:“我等戴香盆、运粮草以迎官军,金人悉知之。相公去,我辈无噍类矣。”岳飞无奈,含泪取诏书出示众人,说:“吾不得擅留。”于是哭声震野。岳飞决定留军五日,以便当地百姓南迁。”
朱权听到此时,双拳已然不知不觉的握紧,他跟随北征大军远赴辽东,和蓝玉所部明军作战,耳濡目染之下,早已明白了两军交战绝非只靠匹夫之勇,不是某些人脑子一热,所以为的就两个字“冲啊”那么简单。遥想当日岳飞承受妻儿在朝中为质,接连收到十二道金牌的巨大压力下,犹能留军五日掩护自己的同胞撤退,情景该是何等悲壮?难道率军哗变造反,就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对于几百年后的某些自以为是的人来说,一切都是那么简单。但对于一个生活于封建社会,自幼接受“天,地,君,亲,师”这种教育的古代人来说,绝非易事。对于古代人的观念来说,天下国家就是皇帝一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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