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你卖了!”好说歹说不听,老婆子横着眉毛,“赵桂香,是老娘养大了你,你今儿个就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见说不通理,新娘子息了音,只呜呜地哭着。
哎,真可怜。这逼婚戏码,看的糟心。
苏小七可听不下去了,三言两语的这样明显了,还不懂吗?这对老夫妻可是打着攀附高枝的主意,强逼赵桂香嫁人哩。
这事怎能不管?苏小七当即运气前行,落在行列跟前,声乐还在继续。
苏小七嚷着,“得了别吹了,和着哭声也不嫌刺耳。”
闻声看去,才瞧见前头挡了个人,仪仗停了下来,后接的队伍也不得不停止脚程。
但后面的人发现的晚了,脚上差些反应,就一个接一个地撞在前人身上。
人好歹是停下来了,可马就难了。
迎亲队列骑了两行高头大马,皆受了惊,被人生生拉住,发出嘶吼声。其中,一技艺不精的人从马上摔下来,滚了一身泥,马匹脱了缰,又高抬前腿,折身冲向轿子。
轿夫吓得早跑了,轿子狠狠落地,震得里面的姑娘止了哭声,因这受力,她滚出帘子,一个趔趄盖头都摔掉了。
苏小七莫名堂地生气,好好的一姑娘家,竟叫她奶像拴兔崽子一样的给五花大绑了!
赵桂香动弹不得,只可微微抬头,含泪的眸子就这么可怜兮兮地望着苏小七,“冯生……”
寻见目标,那惊马朝这里奔来,撒开的蹄子就要踏到赵桂香身上。
她绝望的看向马蹄,又闭紧双眼。
须臾之后。
疼痛并未落到身上,她已经腾空了,赵桂香睁开眼睛,只见苏小七抱起她跃到花轿,那马扑了个空,又不甘地往花轿跑来。
放下她后,苏小七又跳下去,刚好落在马背上。
马上少年一勾腿,夹住马肚子,双手也未空闲,均死死地搂住马脖。
惊马察觉身上有人,便放弃了赵桂香,只是原地四处胡乱地跑着。
众人不敢上前,只是安静地瞧着。他们看到少年一把揪住马耳,重心倾向一侧,就此生生地将马匹放翻在地。
马头昂起,还想挣扎起身,又被苏小七一拳打晕。
本着补刀精神,苏小七挥出一掌,全力打向马头,活生生的一匹壮年骏马,就这么叫苏小七一掌击毙。
汉子好掌力!
众人深吸一口冷气,当下反思是否言语里有些不恭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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