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做好准备,客套两句,就能关门送这尊大佛走了。
谁知道那边易哲慎想了想,点了下头:“那今天就打扰了。”
她:“……”
简兮躲去厨房鼓捣饭菜,一边竖起耳朵留意外面的动静。
一直都是三表姨在说话,在问易哲慎和她是不是一个部门,什么工作云云。秦舜英也时不时插上两句。
易哲慎答得很简略,也很礼貌。
简兮吊着一颗心,在厨房里把汤煲好,一样样将饭菜端上桌。
她寻思易哲慎的洁癖,到底回厨房,换了副崭新的碗筷给他用。
客厅沙发上,三表姨正在说:“你和简兮都是一个公司,那也是同一个老板吧?简兮老抱怨他们老板脾气臭,喜欢给员工穿小鞋。现在的外国资本家啊,我看都坏得不得了!”
易哲慎:“……”
咳咳,简兮干咳了几声,过去道:“妈,表姨——”
停了停,目光不自在地看了看沙发上坐姿端正的男人,她声音略低了下去,究竟没敢直呼他全名:“那个,先吃饭吧……”
简家房子格局小,餐厅也不大,餐桌是长方形的。
三表姨当然和秦舜英坐一边,简兮只能硬着头皮和易哲慎坐一边。
这人个子高,长手长脚的,她坐在他旁边,瞬间觉得自己矮了一截。
对面,秦舜英很客气地说,“我之前一直生病,今天才出院,家里一直是女儿在打理,临时也没什么准备,真是招待不周。”
易哲慎看着桌上卖相不是很好的四菜一汤:
烧的有些糊的糖醋排骨,煮得有点老了的香菇菜心,切得刀功并不算好的莴笋炒鸡蛋,蒸得颜色不够漂亮的清蒸鲈鱼,只剩唯一一个蛋皮咸菜汤还勉强能看。
他垂下眼,扫了眼身旁一直没吭声,只顾埋头扒拉米饭的某人。
到底很给面子地说了一句:“伯母,已经很丰盛了。”
简兮埋头盯着桌布,心里琢磨:怎么觉得,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话?
旁边,三表姨又接过话茬:“小易,刚才还忘了问,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吧?你今年多大了?”
易哲慎答:“二十八。”
简兮心道不妙,忙打断:“表姨,吃饭吧,人家等会儿还要回去上班呢!”
三表姨横她一眼,乐呵呵地继续套话:“看你谈吐不凡,肯定家教很好。你刚说和小兮不是一个部门的,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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