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天数。」
殷郊听罢之后,却又摇了摇,大声的质疑起来,继续说道:
「申公豹之言固不可信;吾弟要死,又是天数,可什么是天数?」
「老师说得好笑!如今殷商正是出了沈大夫,他为国为民,正义无双,诛害除恶,使得天下海清河晏,百姓纷纷赞叹。」
「反而是西岐,为了夺取天下,不顾百姓怨愤,妄起刀兵,意图谋反,使得平静的殷商又起烽烟。」
「这难道就是您口中的天数吗?吾看那西岐不过是一群乱臣贼子,老师还请回去,待弟子助沈大夫平西岐之乱,恢复天下平静之后,再回山请罪!」
殷郊自下山之后,一路率军行来,至这汜水关下,所有遇到的百姓,一听他们是殷商麾下,是相助沈大夫的军队,无不夹道相迎,箪食壶浆。
甚至更有不少壮年,想要从军报国,相助大夫。
如此可见,究竟谁才代表着天命!
「
逆徒,安敢口出狂言。」
广成子闻言,本来还要解释,可是不知为何,停顿了一下,随即反问殷郊道:
「你可记得发下誓言?」
殷郊正色回道:「弟子知道。就受了此厄,死也甘心,决不愿无视天下声音。」
不得不说殷郊还算坦荡,倒也没想推脱。
但广成子却忍不住大怒,大喝一声,冷冷的瞪着沈信,也不顾身份,亲自上前要一掌将其劈死。
但却还是被殷郊拦住:
「老师,你不顾天下苍生之言,一心助那姜子牙,实才是欺心之为,今日若真与弟子交战,倘一时失体,面上不好相看。」
广成子听他言语,心中更怒,又是一掌劈将来。殷郊问道:「老师何苦为他人不顾本心,难道没听见天下人的声音吗?」
广成子回道:「此是天数,你自不悔悟,违背师言,必有杀身之祸!」
「沈信乃是恶贼,狂妄无道,逆天而行,终有死期,你跟着他,当有后悔之日。」
复又一掌劈来。
殷郊急得是满面通红,说道:「你既无情待我,偏执己见,自坏手足,弟子也顾不得了!」
乃发手就还了一戟来。师徒二人战未及四五合,殷郊就祭起番天印朝广成子打来。
广成子知晓自己法宝强悍,若是被其砸中,必要受伤,随即心中慌乱,只得手中掐诀,口中念咒,借纵地金光之法,化为一道金光冲天而起,逃回了西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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