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时,产生了强大的压力。
那异常自信的表情,更人西岐众臣不敢直视,竟不自觉的低下了头让开了一条道路。
沉大夫微微一笑,与姜子牙进入府内。双方叙礼完毕,入席饮酒。
姜子牙举杯相劝,笑容满面,众臣却默默不言,心不在焉,沉大夫仍谈笑自若。
酒至半酣,姜子牙慢慢放下酒杯,若有所思的突然开口道:
“贫道有一言诉与大夫,幸垂听焉:昔日吾主文王临终之时曾言,未曾得沉大夫相助,实乃万世之遗憾。”
“更曾希望大夫可弃暗投明,西岐将会以相位相待。”
姜子牙开始在为沉大夫诉说着姬昌心中的期待,直到临死前都未完成,更是说起了西岐求贤若渴。
解释的十分详细。
沉大夫听后却是面色一肃,重重的将面前的酒杯砸到桉前,口中道:
“姜丞相且勿再言,此乃你西岐之事,与本大夫何关。”
“更何况,某今日来此,乃是为了西岐开城受降,如今便请姜丞相与我一个交代。”
姜子牙口中欲言又止,随后叹了口气道:“果然,沉大夫还是与原本一样的态度。”
不过好歹身为西岐丞相,姜子很快就恢复过来,他认真的看了沉大夫一眼,眼神逐渐开始深邃,慢慢的握紧了桉前的酒盏。
似乎别有用心,他继续开口道。
“既然沉大夫想要我西岐履行诺言,投降殷商,但实则无所可降。”
“我家主公从未反叛过,两军交战仅仅是因误会而已,乃是朝堂之上有小人舞弄,才使西岐到了如今的地步。”
“今日大夫率军远道而来,兴的乃是无名之兵,既然西岐无有反叛,又何来的开城受降之说?”
“此等事情,恐怕于情于理都极为不妥。”
沉大夫听后,站起身来冷笑一声:
“姜丞相此虚伪之言,骗得了别人,却骗不得我,北崇一战,尔等不尊王命,肆意攻打诸侯,欲要雄吞北地,引起天下纷乱,岂无反叛之心?今足下又言殷商臣子?”
姜子牙摆摆手道:“不然。我主文王此行乃是为天下万民除去国贼,崇候虎肆虐北地,荼毒百姓,实乃罪大恶极。”
“吾主矜念天下不仅无过,反而有功。”
“可笑,可笑!”
沉大夫面色上露出毫不犹豫的嘲讽。
“西岐狼子野心,早已天下皆知,崇候虎所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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