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玄紫色的光芒闪过,紫宿的身影出现在大殿之上,“女后发信一邀,可是有事相谈?”
“不错,不久前,鬼梁天下受伤而来,以阴阳骨的下落要求本后亲自前往愁云涧取来千草果。”九祸睁开双眸,看向紫宿。
“哦?女后的意思是让吾一行此地?”
“愁云涧一行,无需先生出面,而魔界也可趁此机会,让鬼梁天下与正道人士见识魔界之威。本后寻先生而来,是想问一事。”
“何事?”
“鬼梁天下言,唯有圆儿自愿交出阴阳骨,才能发挥其最大功效,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嗯……女后若是信得过梦某,阴阳骨之事就交由梦某进行即可。”
“怎么说来,鬼梁天下所言,只是在欺瞒异度魔界?”
“不管他此言是真是假,暂且还无需与他撕破脸皮,昊天鼎之事,还需借他之力。”
“难道以先生之能无法取得昊天鼎吗?”
“既然还有利用价值,为何不好好利用一番?”
“嗯?那阴阳骨之事,就拜托先生了。”
“举手之劳而已。请。”
公法庭外,听闻公法庭处极的消息,无数人群闻风而至,欲一观传闻中的杀人毒妇。
姥无艳被缓缓地压上刑场,场上众人议论纷纷。人群中,一道淡漠的目光注视着默然承受一切的姥无艳。
半星热血红尘洒,六尺旗枪素练悬,吞声忍气空嗟怨,披枷带锁烈燄煎,孤身只影古陌阡,奈落路深泪涟涟,谁曰最毒妇人心,竟教炎炽离恨天!
烈火蚀身的痛苦焚烧着最后的性命,已无求生意志的姥无艳不愿再看、再听,然而耳中却传来了打斗之声,睁开双眼的一瞬间,看见了漫天轻落的飞羽。
“羽人……”在姥无艳生命的最后之刻,脑海中、眼中,所想、所见之人皆是羽人非獍!
“我不是他。”宵救下姥无艳,也打破了她心中最后的期盼。
“是宵!”紫色身影看到宵出现的一瞬,他就知道,这个木讷的少年,懂得什么是情了。
“是啊,你不是羽人。你是宵。”姥无艳无声落下失落的泪水。
“为什么你哭了?是我做错了什么?”不理解她为何而哭,宵问道。
“宵,你什么也没有错,错的是我,是人性的自私。从今以后,我无法再为你解答了,你要靠自己寻找心中的答案,要追寻自己生命的意义,要好好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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