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勇的每一个表情,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的。
宋文勇除了有些不自在之外,并没有任何的惧意。精瘦的小老头,这才微微后退了两步。
“这幅苏玉胜的墨宝,笔势仿作还算上乘,只不过少了些许重要的东西在里面,所以明里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宋文勇指了指身后的一幅苏玉胜的字说道。
听到这里,精瘦的小老头上显示出一丝兴趣。
“那你来说说,要是说得不对,今天你们就别想走了,我要告你诬陷之罪。”小老头面色一沉,静静地看着宋文勇,想要从宋文勇的眼中看出惊恐之色,不过他失望了,宋文勇依然很镇定。
听到小老头说,要定宋文勇的诬陷之罪,胡爱玲就扯了一下宋文勇的衣角。
“师弟,你要是没有信心的话,就不要胡来啊,懂不懂啊。”胡爱玲提醒了一下。
“放心吧,师姐,我是不会乱来的。”宋文勇给了胡爱玲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
宋文勇做事向来都是很有分寸的,所以胡爱玲也是选择相信。
精瘦的小老头,仔细地盯着宋文勇,宋文勇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微动作,他都不想要放过。
宋文勇觉得这老头就像一个心理学家似的,想要通过宋文勇脸上的表情,而猜测出来他内心的想法。只是这样只能是白费力气。
“前辈,苏玉胜是晚清的一位文人,风骨高杰,晚年有人向其行贿,被他举报之后,被人诬陷坐了牢,后来在牢里面又染了风寒,证明清白出狱之后,没有几个月就病亡了。”
宋文勇说的是苏玉胜的经历,苏玉胜死的时候三十七岁,算是正当壮年之际,可是却被人诬陷,又遭病灾侵扰,最终在无奈寂寞和无助之中死亡。
“我不知道你想要说什么?”
精瘦的小老头摇了摇头,眼中有着精芒射出,他的那两只眼睛,好像能够洞穿人心似的。
“苏玉胜早年笔迹婉转如水流,平静而势藏,可是上面这两句诗,其意悲痛万分,正是他死亡前写下的最后一首诗的最后两句,穷近人秋悲转凉,一生尽是血泪伤,此时他的笔势应该是带有悲恸之意,而且正是病重之时,下笔虽有力,可是力道却无法透其纸背,苏玉胜之字迹最为讲究的就是藏,在其势,可是这幅字,完全没有。”
宋文勇说出了他的理解。说完之后,这精瘦的小老头,依然摇了摇头。
“这些都是你的分析而已,并没有确凿的定论。”精瘦的小老头,显然不想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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