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袭人急忙住了手,便正色道:“时候可不早了,看她们又到太太那边去说嘴,快洗洗睡了吧。”
宝玉道:“你怎么忘了,我早洗过了,只等你呢。”
袭人道:“我今晚身子不大舒服,便在外面睡了,还是麝月在里边吧。”
麝月急道:“我可不敢,你别拉扯我,还是你这会咬人的花妖在里边的好些,我还是回外边去的好。”
麝月说着,早往外跑了,气得袭人便又要拿她。
宝玉急忙一把拉住了笑道:“且随她吧,正经我还有话和你商量呢。”
“你又有什么正经话!”袭人嗔道。
宝玉道:“咱们且到里面说去。”
袭人伺候宝玉躺下,自己方出来洗漱了,又斟了两盏合欢茶进来道:“喝了这茶,便睡吧,我有些头疼,还和麝月到外边胡乱滚一夜,说说话才是。”
宝玉接了茶,喝了一口,便道:“你且在床边坐着,我替你揉揉太阳穴。”
袭人道:“不用,你且睡你的吧,我坐坐,看着你睡着了,我再出去。”
宝玉只得歪在床上,看着袭人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了,方道:“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们都做些什么呢?”
“还能做什么,这园子里的事情也多,每日盼着你归来,可等了一日又一日,总是没你的音信,若是你再不回来,只怕我们便都要给你殉葬了呢。”
“你这说的是哪里话,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老爷太太岂能胡乱责罚人的。”
袭人不免生气道:“你还说,你一声不响的便走了,我们可没少因你受气,几乎就差拿大棒打了。若是我们立马死了,便能换回你来,我早死了。”
宝玉看着袭人的眼睛有些红了,知道她因自己的事没少担心受气,便欲起来替她赔不是。
袭人急忙止住道:“你这会子好不容易睡下了,又起来做什么。你又有什么正经话,便直说了吧,我还得和麝月那小蹄子说会子话去。”
宝玉便笑笑道:“这回出去,多少事情说不得,可我能活着回来,全亏了她,若不是她,我早死了。”
袭人听了这话,心里一惊,便道:“这是说的哪里话,莫不是那冷二郎哄骗了你。”
“这倒不是,这事说起来也话长,原不关冷二郎的事,如今倒是我带累了他,等什么时候想法子和太太说一声,把那通缉冷二郎的海捕文书撤了才是,可别冤枉了好人。”
“那你怎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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