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作战,但向来是面和而心不合的。
再观如今,三国之间似乎再次进入到了外交‘蜜月期’,一如昔年魏国文侯在位之时。
只是这主导者从魏国换成了赵国。
尤其是年前秦国对赵国发动的晋阳之战,其战争的结果让整个华夏都大感震惊。毕竟列国当年被三晋所支配的恐惧还历历可数。
自晋阳之战后,昭阳便开始对三晋的动向展开了密切关注,尤其是那个年轻的赵王!
但,毕竟楚、赵两国之国境线相隔千里,一时半会两国之间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大的军事冲突。
不过此次魏国再邀合纵,让昭阳敏锐地嗅到了一丝危机。对自身的危机,也是对楚国的危机。
屈原毕竟还是太年轻了。尽数将目光放在了秦国的身上,而忽视了来自左右的危险。
“吁。”昭阳呼出一口浊气,紧了紧身上的袍子。
三月郢都的夜晚还是有点冷的。昭阳不禁感慨‘自己这身体再也不复年轻时的壮魄了。’
这时门外轻步走进一个二十出头的俊秀青年,观其面容与昭阳有些相像。青年入门便朝着上首揖拜道:“父亲,秦相于府外求见。”
“哦?”昭阳放下手中的简书。
昭滑躬身上前将一片简犊递给了父亲。
昭阳接过竹谒随手扔在几桉上、看都没看,而是对着儿子打趣道:“这张仪看来是在左徒那里受挫了。”
“大人料事如神。秦相刚出左徒府衙,便来拜谒大人,定然是为游说和盟一事。”昭滑恭敬道。
“请秦相进来吧,倒也许久不见故友了。”昭阳站起身,朝着外堂走去。
一刻钟后,张仪站在昭阳面前面容堆笑,揖拜道:“张仪拜见令尹。”
“多日不见,秦相风采依旧啊。请。”昭阳也是笑呵呵地朝着侧席引道。
“不敢不敢。当初若非令尹收留,张仪窘迫难熬,恐无今日聚首啊。”张仪笑道。
“秦相而今不怨昔日的鞭打之痛了?”昭阳语气有些玩味地说道。
“哪敢,若没有令尹昔日的鞭挞,也就没有张仪今日之身了。”张仪说着便起身,朝着昭阳又是恭敬揖道:“谢过令尹。”
昭阳摆了摆手手:“无妨无妨。今日秦相能身之贵及,老夫也是很欣慰。但秦相今日来老夫这里,恐怕不只是为叙旧吧。”
张仪呵呵笑道:“张仪此番前来正是与令尹商议秦、楚两国修盟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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